沈筠泽猛然握紧了拳,语气冷厉:“你说什么?!”
“放过我。”
乔冷音跟他对视,眼中一片漠然:“让我带着澈儿出宫,或是直接赐死我,只要你不再纠缠不清。”
“你做梦!”
沈筠泽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一把掐住她下颌,将她重重按在梁柱上:“想离开我?呵……乔冷音,你亏欠我的可还没有还够!”
“那王爷到底想如何?!”
乔冷音的声音碎的不成样子:“你不是嫌我脏吗?现在王爷美妾在怀,马上又要迎娶娇妻,又何苦冒大不韪折磨羞辱我?”
沈筠泽的眼神更冷。
半晌,他忽然扯起一个阴沉的笑,伸手扣住乔冷音的腰。
“原来是为着这事,知道我要迎娶你妹妹,心里不痛快了?”
他欺身逼近,张嘴重重咬住她的唇:“你最后选中的夫君不过是个短命鬼,所以你心有不甘了?乔冷音,你本有机会做本王的正妻,是你自己贪慕权势放过了!”
“但本王不会放过你,你这一生,都得留在本王身边!”
“你放肆!这里是上书房!”
乔冷音没想到他反应会如此激烈,更没想到在这里他也敢这样僭越!
她极力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在怀中。
“上一次,太后的勾引可还没有结束,不如就趁着今日继续?”
沈筠泽眼眸猩红,笑容戏谑:“让陛下瞧瞧,他的母后如何不知检点,在他父亲刚去世时就迫不及待勾引他的叔父?”
撕拉一声响,那只修长的手毫不留情撕开了她的衣裳。
乔冷音瞳孔紧缩:“放开我!你疯了吗!”
“本王的确疯了。”
沈筠泽抵了抵腮,手蛮横探入她腿间。
乔冷音的挣扎完全无济于事,被他按在案上,毫无还手之力。
桌上的奏折被沈筠泽随意扫到地上。他的手顺着她腿间抵进,重重按在她的敏感上。
乔冷音嘴唇几乎要得出血,伸手想一耳光扇在他脸上,却被他随手箍住手腕。
男人松开腰带,粗暴分开了她双腿。
乔冷音浑身发颤。
偏偏此时,床上传来细弱的呢喃。
“母后……怎么了?”
乔冷音猛地将人推开,眼底情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澈儿,母后没事,乖乖睡觉吧。”
听见母后的声音,沈司澈的心慢慢放下。
见母子俩都关心着彼此,沈筠泽眸色蓦地一沉,低头含住她耳垂。
“唔……”
乔冷音身体不自觉颤了下,身体不受控制发软。
听见有奇怪的声音,沈司澈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母妃怎么了?”
见儿子要过来,乔冷音用力将沈筠泽推开。
慌张整理好衣裳朝沈司澈床边奔去。
她坐到床边,将儿子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他后背。
“澈儿别怕,母后一直在呢。”
沈司澈小手紧紧抓着她衣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越发苍白。
“母后,澈儿害怕,母后陪陪澈儿好不好。”
“好,母后在呢。”
闻着乔冷音身上熟悉的味道,沈司澈呼吸放平,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沈筠泽从走过来,不屑嗤笑一声。
“还真是母子情深。”
见他还没走,乔冷音护住儿子:“天色不早了,摄政王若是无事,请出宫去。”
沈筠泽瞥了眼窗外,又是一声冷嗤。
他将人拽起来,紧扣着她的腰将人困在自己怀里。
“想跑?”
“你放开我!”
沈筠泽嗤笑了声,将人抱起来光明正大出了小皇帝寝殿。
回到熟悉的寝宫,乔冷音被丢在床上。
她正想坐起身,沈筠泽单脚压住她的腿,鹰眸中释放着森森寒意。
他掐着身下人的下巴,冷笑道:“太后娘娘要想小皇帝活命,可不得好好讨好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