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乔冷音才又取出银针,小心将银针放好。
或许是因为太投入,她并未注意到沈筠泽已经醒了。
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眸子正盯着她。
将东西收拾好,不经意回头,正好对上了沈筠泽如墨的双眸。
她正要起身,沈筠泽迅速抓住她胳膊。
“我受伤了。”
她尝试着将手抽回来,尝试失败无奈看向沈筠泽。
“放开。”
他不仅没放,还越发用力。
“我受伤无法保护小皇帝,你得照顾我。”
乔冷音蹙起娥眉:“我是太后,长时间出宫不好。”
“宫里的事我会解决,你只管留在这里照顾我就好。”沈筠泽态度强势,完全不给她一点拒绝的机会。
闻,她抬头疑惑对上沈筠泽目光。
片刻后,又是一声叹息。
“摄政王,男女有别。”
沈筠泽发出一声轻嗤:“本王以前听人说过医者眼中并无性别之分,更何况咱们又不是一般关系,太后娘娘觉得呢?”
听出他话里的威胁,乔冷音红了眼眶。
这人为了折辱自己,要强迫自己吗?
心头堵得慌,乔冷音用力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站着。
“哀家会让太医院留在这里,随时听候摄政王的差遣。”
“太后娘娘可真是无情,莫非昨晚上我伺候得不够好?”沈筠泽满眼的戏谑。
乔冷音紧握着拳头,努力将心中的怨念摒弃。
她回头面无表情看着沈筠泽。
“摄政王为了天下苍生劳苦功高,今日旧疾复发,哀家能尽绵薄之力,自然是哀家的幸事,哀家听从便是。”
沈筠泽沉下脸,“怎么?你当着就这么勉强?”
乔冷音笑而不语。
他掀开被子下床,将人丢在床上,抬手轻轻抚摸着她脸颊。
“放开。”
沈筠泽邪佞笑着:“我要是不放,太后娘娘当如何?”
对上她满是愤怒的眸子,沈筠泽用力掐着她下巴。
“太后娘娘不愧是国母,如此为天下苍生着想,若让别人知道国母在本王身下承,欢,那些人当如何?”
“沈筠泽!”
乔冷音眸中泛起雾气,声音也有些哽咽:“你真当如此恨我?”
他将人放开,满目鄙夷望着乔冷音。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沈筠泽转身头也不回离开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乔冷音站起来将衣裳重新整理好。
翠柳着急忙慌跑进来,见乔冷音站着没受伤,翠柳这才松了口气。
翠柳将披风披在她身上。
“娘娘,咱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管家笑眯眯走了进来。
“太后娘娘,奴才已经备好客房,还请太后娘娘随奴才来。”
翠柳疑惑看向乔冷音。
见人冷着脸一不发跟着管家走了,翠柳小跑着跟上去。
待回房后,翠柳警惕环视一圈,又看向乔冷音。
“娘娘,莫不是摄政王为难您了?”
乔冷音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摄政王出事,哀家身为皇上的母亲,自然得代替皇上来关心一下摄政王。”
“可咱们不回宫,要是被那些太妃抓到把柄怎么办?摄政王一点也不为你着想。”
听着翠柳的小声嘟囔,乔冷音自嘲笑出声。
她何德何能可以让摄政王为自己着想?
“好了,咱们暂且在这住下,等摄政王好了咱们再回去。”
说罢,乔冷音起身前往内室。
翠柳轻叹了口气,跟着进入内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