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晚上了还要出去,清沐正想跟上去,管家及时将人拦住。
管家脸上没了笑容,严肃对清沐说:“这关系到公主清誉,奴才先送公主回去。”
清沐恶狠狠瞪了眼管家。
“狗奴才你竟然敢拦着本公主?你信不信本公主要了你的脑袋?”
管家对她的威胁一点也不畏惧,很淡定说:“奴才是摄政王府的下人,自然得为王府考虑,若公主真和王爷一条心,也应该能明白王爷的为难。”
清沐冷哼道:“谁告诉你我和王爷不是一条心?你就等着看好了,我会让你明白我和王爷是最合适的。”
放下狠话,清沐气冲冲往外走。
终于将这位祖宗送走了,管家长舒一口气。
刚转身准备出去,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陆敏儿。
管家恭敬向陆敏儿行礼,“娘娘,王爷有事出去了。”
陆敏儿往门口看了眼,微微蹙眉:“天这么晚了王爷还出去?管家可知道王爷去哪里了?”
管家立即摇头,“主子的行踪奴才们不知道。”
“那好吧。”她情绪有些低落,将食盒递给管家,“这是我给王爷做的栗子糕,里面放了一些药材,凉了就不好吃了,既然王爷不在,管家你吃了吧。”
管家欣喜接过,“奴才多谢侧妃娘娘。”
陆敏儿敷衍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主院。
刚回到自己院子,陆敏儿沉下脸,愤怒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一旁的丫鬟被吓到,惶恐跪在地上。
她厌烦踹了面前丫鬟一脚,又拽着她衣襟问:“王爷是不是又去找乔冷音那个贱人去了?”
丫鬟不停打着哆嗦:“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这么没用,陆敏儿厌恶将人推开。
“什么都不知道,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说完,她又叫来贴身丫鬟,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是夜。
沈筠泽悄无声息出现在乔冷音房间里,大步走向正在写策论的她。
见有人来了,她警惕抬头。
看清来人,乔冷音眸光动了动,顷刻间又恢复了冷漠。
“大晚上的王爷怎么来了?”
沈筠泽没说话,默默拿起她写了一半的策论。
“先前太傅说有人给皇上写了一份很不错的策论,想必是出自太后娘娘之手,怪不得你要进宫嫁给那个短命鬼,莫非你也想学武皇,当个女皇帝?”
因为他的话乔冷音变得惶恐,呵斥道:“你少胡说,我写策论不过是担心澈儿被人误导,想多让他学些东西。”
“哦?所以你是在怪我?”沈筠泽轻轻挑眉,问。
闻,乔冷音生出疑惑。
他将策论还给她,轻嘲道:“幼稚,且不说皇上只是个稚子,他在朝中并无根基,除了一些老顽固拥护他,谁不想将他除掉?”
她身体颤了颤,手紧紧握成拳头不让自己流露出点点怯意。
看出她在故作坚强,沈筠泽抬手抚摸着她脸颊。
“若太后娘娘识趣,就应该清楚,现在你得乖乖讨好本王,要不然……”
她抓住沈筠泽的手,妩媚笑着。
“妾身明白王爷的意思,只要王爷能护澈儿平安,妾身愿意。”
瞧着她矫揉造作的模样,沈筠泽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抽回手,笔直站着,冷漠审视起乔冷音。
这般下作的她,很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