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音出神望着门口,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安抚好沈司澈,她让翠柳陪着儿子,自己则出去找沈筠泽去了。
“筠泽,等一下。”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筠泽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明白了他的意思,乔冷音深吸一口气,上前从身后紧抱着他。
“对不起,刚才我只是太担心澈儿了,忽略了你的感受,很抱歉。”
沈筠泽转身冷冰冰看着她。
“在你心里,那个孽种比本王重要?”
“他……”她正想说澈儿不是孽种,可看着沈筠泽不高兴了,乔冷音微笑着解释:“澈儿现在是皇上,乔家的人这样对澈儿,不就是打你的脸吗?”
“所以?”
他依旧冷冰冰的,那双冰冷的眸子更是看不出一点喜怒。
窥探不到什么,乔冷音只能按着自己直觉来。
她靠在他怀里,委屈道:“筠泽,这些年乔家的人一直欺负我,让乔羽墨进摄政王府也不是我的主意。”
想起这些年自己受的委屈,乔冷音话里止不住染上颤音。
沈筠泽揽着她的腰,发出一声轻嗤。
“怎么,太后娘娘这是在向本王诉苦?”
“对。”
她抬起头,满眼委屈望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沈筠泽冷冰冰收回目光。
他低下头一阵沉默后,再次开口:“你的事与我而没有多大的关系。”
“可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沈筠泽,那些事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说完,她期待地望着他。
静等一个答复。
沈筠泽冷着脸将人推开,“太后娘娘还是注意一下皇室颜面,若是被人发现叔嫂苟合,恐怕会遭天下人诟病。”
随后便头也不回离开了皇宫。
见人走这么快,乔冷音眼中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沈筠泽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瞧见乔冷音丧着脸回来,翠柳急忙迎上去,满眼关切望着她。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王爷又说了什么伤您的话?”
她艰难挤出一个笑。
“我没事,我先去看看澈儿。”
说罢,她越过翠柳去看沈司澈。
见母后回来,沈司澈迫不及待扑到她怀里,小声安慰着她。
“母后要是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澈儿,澈儿帮母后报仇。”
“好,澈儿最好了。”
她捏了下儿子软乎乎的脸蛋,又将人抱在怀里说了会儿悄悄话。
傍晚,宫外传来了消息。
乔羽墨被摄政王惩罚了。
理由是她对摄政王不敬。
听说嘴巴都打肿了,乔将军还想去阻止,结果也被沈筠泽打了。
乔家以后恐怕是没脸再出现在摄政王面前了。
乔冷音笑看着翠柳声行并茂给自己描述当时的场景,好像她就在旁边似的。
她忍不住调侃:“翠柳,要不我送你出去当个说书先生吧?”
翠柳立即鼓起腮帮子,眼里满是控诉。
“奴婢这是怕娘娘想象不到那个场景才给娘娘描述的,您怎么能想把我送出去。”
眼看人眼眶红了,乔冷音立即安慰:“我不过是和你开玩笑而已,好翠柳,别生气了?”
翠柳擦掉眼泪,依旧表现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