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何雨水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爸,你当年离开的时候,我才几岁,刚刚懂点事儿的时候,你要是早走几年,我就当不认识你,也不会那么痛苦”
“雨水”
“你闭嘴,”
何大清刚张开的嘴,立马闭上了,
“您当初跟寡妇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会不会饿死、会不会让人欺负?!
每年冬天,我冻得瑟瑟发抖,缩在破被子里啃窝头,您知道吗,我生病的时候,没人管我,我只能躺在被子里硬挨过去,
人家爹都想着给娃攒点念想,您倒好,跟个寡妇跑了,把家当甩了就不管不顾了,帮着寡妇养着白眼狼,”
何大清被说的低着头,缩着身子,一句话不敢反驳,
傻柱心底正窃喜的时候,何雨水的手又指向了他,
“还有你,何雨柱,你身为亲哥哥,这些年又做了什么,你是怎么有脸说爸的,你们俩就是一丘之貉,看到寡妇比见了亲娘还亲,
当初咱妈走的时候,妈攥着爸的手说,让你找个踏实姑娘,好好过日子,别总为外人瞎操心,可你呢,
这些年,你挣的工资,大半贴给秦淮茹家,你带了10多年的饭盒,我愣是没吃过几次,就连我的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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