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双目金光大盛,四肢发力,掌击地面。一圈源气冲击波呈环状炸开,碎石如箭射向四方。叶寒刚起身,就被正面击中胸口,护身源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碎石堆中,背后旧伤崩裂,血浸透麻布衣。
他挣扎着抬头,看见玄铁也被掀飞数丈,战锤脱手,斜插在五步外的岩石缝里。那人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却仍用双手撑起上半身,试图站起来。
灵兽屹立原地,鳞甲无损,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随意挥爪。它低头俯视两人,金瞳中没有杀意,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像是在看两只闯入领地的蝼蚁。
叶寒撑着地面,手指抠进碎石,一点一点往上爬。他左眉骨不知何时被飞石划破,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胸前的麻布衣上。他没擦,只是死死盯着那头巨兽,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压抑到极致的警惕。
玄铁终于站了起来,左腿拖在地上,右手颤抖着伸向战锤。他拔出锤子,重新握紧,尽管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灵兽动了。它没有再攻击,只是迈出一步,落地时震得整片石阵都在摇晃。那一步,直接封死了通往中心微光的道路。
空气更沉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沙砾。叶寒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肌肉开始僵硬,不是因为伤,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生命威压所压制。他张了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发紧,发不出声。
玄铁站在他侧后方三步处,战锤斜指地面,身形摇晃却不肯倒下。
灵兽双目金光愈盛,四肢微微下伏,摆出进攻姿态。雾气在它周身缓缓旋转,形成一层薄薄的源气屏障。
叶寒抬起右手,五指紧握,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
巨兽猛然抬头,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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