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又是个大黑漂,再中一尾大鲤鱼,亦有两千克多。
“嘎嘎嘎!”
刘江源顿时傻笑起来,这就是人生啊,就要迎难而上……困难是暂时的,前途是光明的。
继续挂饵、抛竿。
到傍晚时分,竟钓到八尾大鲤鱼,真真切切的爆护。
……
第二天。
刘江源检查缸中的堆肥。
高温模式下也算是腐熟,完全能当底肥施用。
冬小麦要适时播种,不能再推迟了。
他将这些肥料运到麦种田,撒开、再翻一遍地,用木耙子整理细碎……
就这一小片地,畜力耧也用不上。
找根弯脖子的树枝,用钢锹略微修葺后,权当是开沟的工具。
已有很多天无雨,土壤墒情并不太好。
刘江源返身回道观,用木桶、扁担挑水。
好在麦种田不大,他还有把子力气,而且浇灌麦沟,工作量不是很大。
刘江源刚灌了两个来回,徐七斤便来到道观,还带来木匠李仲斗。
“这就是李木匠吧?”
刘江源打着招呼,但并未停下脚步,“你们且等一下,屋里有开水……等浇完这两桶,我们再叙话。”
毕竟有外人在场,不是报账的时候。
徐七斤点头应了一声,将铁钱、购置的物品放入道观中。
之后看向李仲斗,他笑着说道:“刘小郎君,老神仙的徒弟。这要亲自种宿麦,俺准备去瞧瞧。李木匠,你去不去?”
“去呀,咋会不去?”
李仲斗也是标准农户,主业是种地、打粮食,木匠活就是个副业。
年纪比徐七斤还大,都是种地的老把式。
见刘江源如此浇水,他们均露出思索之色。
几乎是同时,都想到其中的好处。
二人相视一眼,徐七斤点点头,开口问道:“小郎君,你这种宿麦的法子,俺们可没见过,为啥?”
“墒情不好,补点水啊。”
刘江源笑笑,随口答道,“否则的话,何时才能出苗,全靠下雨,不周全矣。”
李仲斗插嘴说道:“好办法、好办法啊!徐老七,这就是为了出苗……多谢小郎君,传授这个种麦法。”
“是啊,能省水很多,多谢小郎君。这种麦法,可是老神仙的?”
徐七斤也激动说道,弯腰一礼。
刘江源顿时懵呆,哑然道:“什么?这个……”
实际上,他只是歪打正着。
这个播种方式,在数百年后,称为坐水种。
在播种的土沟中或者坑中,注水湿润土壤,再播种封土。
如此,能保证种子附近的墒情,提高发芽、出苗率,还能增加积温,让种子提前出苗,壮其根系、苗势旺盛。
更能大规模节水,一市亩五到七立方水,就能搞定了。
不同时代有不同的价值观。
刘江源觉得没啥,但在徐七斤、李仲斗看来,这就是非亲不可传的秘技。
他们能看到这些,得承这个恩情。
二人也没说什么,再次相视一眼,便挽起袖子,开始帮忙。
顿时,刘江源轻松很多。
毕竟没啥耕种经验,到底怎么撒种子,来保证疏密一致,他完全没有头脑。
现在有老把式帮忙,他只需动动嘴就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