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算完物料,便送走了此人。
而后,刘江源笑道:“七斤叔,告诉四良哥他们,巡山捕猎之时,顺便砍些所需木料,也好帮我省点钱……”
“莫问题,小郎君。”徐七斤答应道。
……
为了打听清楚这个事,陈树福要去找保正韩兴礼,人家大小也是位名人,刘江源便陪送些礼品。
四瓶大酒、半斤茶叶,礼多人不怪,也好说上话。
翌日,碧空万里。
烈烈北风减缓了许多,不过气温依旧较低。料理完琐事,刘江源思索片刻,依旧带着乌豹,骑乘黄骠马出钓。
一场秋雨一场寒,一阵秋风一层凉。
山林中汇集冰冷雨水注入堰塞湖,让水温短期内降低很多,鱼儿普遍感到不适,基本上没什么口。
他只好收起两支手竿,拿出四米五千冥鱼矶钓竿,五只串钩挂蚯蚓饵,抛到汇水中间的深水区。
然而,依旧无所获。
此种情况下只能打道回府。
午餐是大米拌小米,还有葱烧白菜鲫鱼,营养美味,能补充钙质。
刚端起碗筷,陈树福便赶来道观。
“老福叔,你这是闻到香味了?”
刘江源打趣道,“幸好啊,我多做了些。赶紧清洗清洗,我去给你盛饭,一会儿再说此事。”
……
快速扒拉碗饭后,陈树福喝口茶水,开始解说起来。
“小郎君,都妥了。这地的户主叫张继业,是他祖辈开荒出来的。几年前,人家买到了更好的田,这里就当做草场了……”
“对了!韩保正哪儿存放的地契,只有中间三顷是他家的,其它边边角角都不在册,还是无主的荒地。”
刘江源心中稍作盘算,问道:“老福叔,这块田毕竟荒芜了,水冲沟、小杂木遍地,张家可有售卖的意思?”
“咋会没有?早就托付给韩保正了。”
陈树福说着话,急促摇摇头,“不过,这块地只能算下下田,丰年也就五斗,灾年啥都不收,哪会有人接手。”
刘江源顿时激动起来。
明珠蒙尘矣!有苜蓿草,繁育扩种后,可持续提升肥力。
修葺杂乱的冲沟,整饬全部土地,再弄出个蓄水鱼塘,利用东、西两塬地的暴雨汇流,就能解决灌溉问题。
有肥、有水,就是上佳农田!
刘江源想及如此,下意识问道:“张家要价多少?”
“你这儿……”
陈树福有些惊异,但还是解释道,“每顷二十八足贯,但必须整块购置,买家还要交契税,共九十二足贯又四百!”
刘江源顿时头晕起来。
单价虽不高,但总额?
咱还是洗洗睡吧,买不起啊!
需出售九百多只野兔子……
“老福叔,我们看中的位置,可在张家的地契上?”
收敛起思绪,刘江源笑道,“要是没有,那我就先建房屋了。若张家不许,再请韩保正说和。”
“不在、不在地契上……”
陈树福急速说道:“见到咱们的礼品,韩保正很是高兴。出了啥事儿,他肯定出来说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