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小郎君,俺们也算消消食。”
……
还是那句话,不能凡事都亲自动手,否则只能被累死。
又和杨丁板说了几句,刘江源便回返道观。
此时,顾雨荷弄好了米饭,鸡肉也炖得烂熟,除了没有土豆不算完美,只能用冬瓜来替代。
不过就是这样,他们二人也吃美了。而且都是长身体的年龄,整整一只大公鸡,还有很多米饭,他们俩分而食之。
饭罢,顾雨荷开始收拾碗筷。
刘江源问道:“除了制作骨扣呢,成哥儿忙不忙?”
“按云成师兄的手艺,那些獠牙应该都弄完了。这几天,若是没有零散小工,他就在家练手艺。”顾雨荷说着话,手中并未停歇。
刘江源眉头微皱,诧异道:“零工?成哥儿怎么不售卖些竹刻?”
“竹刻售卖不多……不能养家糊口,云成师兄只好做这些。”
听完这个解说,刘江源心中暗叹。
唉,很多百姓都在努力求得温饱,个人卫生只能排在后面,梳篦之类的也没啥市场需求。
不过,这也是咱的机会。既然原有产品滞销,那就开辟出新的产品,好聚拢些小钱钱……
夯土院的建设资金没问题,但东峪塬的开发需要很多钱,首批耕地的整饬资金就有所不足,刘江源只能广开财源。
此时已是深秋,鲤鱼基本上没口,鲫鱼口也大幅度下降,出外钓上一天,也就是一、二斤,杯水车薪而已。
千头万绪不能愁,所有困难可以各个击破。
只要方法得当,两条腿走路就成,
但郭云成还在县城,有点远水不解近渴,况且有关的新产品,也需要个好的突破口,不可能一蹴而就。
这样一来,杀虫丸便是另一条腿。
刘江源已经持续观察了数日。
当初差点被毒死的两只试药山羊,早已活蹦乱跳起来,吃草喝水、胃口大开,因为它们的肠道寄生虫已被排出。
当然了,若是换成承受能力更低的人,搞不好就会弄丢了整条命。到时候,别说是赚钱什么的,不被人告官,都谢天谢地了。
其它的参试山羊,更是平常的很,但也都排出了寄生虫。
奈何随着药量的减小,虫数也在降低,若不考虑个体感染的差异,只能有一个结论,就是不能一次排净。
既然要尝试售卖杀虫丸,那就要保证服药的安全性。
刘江源决定再做一轮动物试验。
但新的山羊不能再买了。不是因为成本太高,他没钱购置,而是道观中兽满为患,没地方安置它们。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黄骠马、白骆驼、傻狍子,乃至细犬乌豹。反正知晓了药物的中毒剂量,只要不超量给药,出现意外的可能性更低。
一回生二回熟,此次试验就正规些。
顾雨荷能写写画画,刘江源就让她去制作表格,他去估算此次试验对象的体重,以便比较精准地施药。
特别是细犬乌豹,体重只有十千克左右,剂量上需更精确些,多用半克的后果就很严重。
不久,顾雨荷拿出表格,说道:“都弄好了。”
“好,我说,你记录。”
刘江源说道,“白骆驼,甲方案,给药三十克,分三次灌服。”
蓦然,细犬乌豹吠叫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