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母“震怒”的模样相比,她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爹!娘!女儿不孝!可……可家里米缸早已见底,弟弟饿得直哭,爹的药钱也断了许久……女儿只是看家里实在艰难……”
“艰难?!”顾父声音陡然拔高,“再艰难你也不能自甘堕落去卖身!我顾家宁可饿死,也绝不做这等有辱门楣之事!”
顾母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帕子上精致的暗纹在她指间若隐若现。
“是啊。”
她假意拭泪,实则透过帕子的缝隙打量着女儿的反应,“你难道都忘记爹娘往日里对你的教导了吗,你实在是太让爹娘寒心了?”
“爹,娘。”
原身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土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当她抬起头时,额上已经浮现出一片淤青。
随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
“……女儿实在不忍心看爹娘和弟弟受苦!赵府答应给五两身价银子,女儿签的是活契,每月还有二钱月例……“有了这些钱,家里就能熬过去了!”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中是孤注一掷的恳求,“女儿不怕吃苦!求爹娘成全!”
堂屋内一时陷入沉默,顾德昌和林氏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