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苻安宁诧异,“什么意思?”
“啪!”
牛皮纸的档案袋被甩在面前,冰冷污浊的雪水溅了她一脸。
文件袋里是一份dna检验报告。
上面白纸黑字清晰无比地写着一个结论――
她肚子里胎儿的生理学父亲是秦少白。
也就是秦砚之同父异母的弟弟。
看着那两页煞有介事的文字,苻安宁只觉得讽刺。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秦砚之为了摆脱她,竟不惜捏造这样的谎来污蔑她。
被撕成碎片的报告散进风中。
她缓缓摘下了一直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同款婚戒丢进泥水里。
抬眸迎进秦砚之冰冷的眸子,她表情绝决,“秦砚之,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没关系了。”
雨雪越下越大,刺骨的寒风裹着冰粒往骨缝里钻。
她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可膝盖处钻心的疼痛还是让她身不由己地又跪了下去。
车灯的光亮从大门正对的方向投射过来,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黑色奔驰车在她面前停住。
一个颀长高瘦的身影推门下车,朝着她疾奔过来,“安宁!找了你一天,原来你在这儿!”
秦少白蹲下身子想要把她扶起来,蓦然就看到了被扔在泥水里的那两枚戒指。
看看她摇摇欲坠的样子,他一下子明白过来。
一向性子温润的他第一次爆了粗口:“秦砚之,你特么还是人吗?!”
他提着拳头就去开秦砚之的车门,苻安宁怕出事,忍着疼痛从身后死死抱住他,“少白!跟这种人动手不值得!”
秦少白怕伤到她,没敢再动,握着拳头怒视着秦砚之,“早知道你这么冷血,我当初就不该退出!”
因为两人同年,所以一开始秦、苻两家的长辈想要撮合的联姻对象是苻安宁和秦少白。
苻安宁的父亲苻建章更是对秦少白喜欢得不得了,一直拿他当未来女婿看待。
秦砚之冷眼看着相拥在风雪中的男女,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施舍,“用不着后悔,她是你的了。”
话落,车窗被升起。
车子一个凌厉的甩尾,呼啸着消失在苻安宁逐渐模糊的视野中。
她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