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将目光转向秦砚之,尽可能地将姿态放到最低,“我先送您去医院处理伤口,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回来再说,可以吗?”
秦砚之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几秒钟,终于施舍般开口,“走吧。”
……
苻安宁出了包厢沿着走廊往前走,虽然尽可能地不去看,可眼角的余光总能不可避免地扫到旁边的男人。
他双手插兜走在她身侧,黑色绸质衬衫搭配深色修身长裤,衬得他冷寒的气质愈加浓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和压迫感扑面而来。
刚有些走神,手臂猛地被人往旁边一扯,她来不及反应,身子往后一仰,“砰”地撞到那人身上。
踩着轮滑的服务生端着汤碗自她身侧“”地滑了过去。
她捂着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脏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秦砚之深邃的黑眸。
她躲闪般地垂了垂眼睑,目光所及之处,是他黑色绸质衬衫包裹下壁垒分明的胸肌轮廓,再往上,是锋锐凸起的喉结。
很性感,也很……诱人。
无端地,她的脑子里浮现两人在床上厮磨缠绵的画面。
他的面容,他的眼神,他肌肉分明的胸膛、手臂,乃至大腿……
他把她压在身下,强势又不失温柔地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
那些画面带着不可抗拒的穿透力一帧一帧地往她脑子里钻。
脸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耳边传来秦砚之嘲讽又轻蔑的声音:
“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睡?”
这极具羞辱性的措辞让苻安宁混沌的头脑出现短暂的清醒,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于不知不觉中钻到了他的怀里。
身体上的异常反应让她下意识想到了刚才在包厢里喝的那杯酒。
不对!
那酒绝对有问题!
没听到秦砚之又说了句什么,她狠狠地甩了甩头,靠着硕果仅存的一点儿理智松开他快步朝着餐厅的后门走去。
她知道,沿着小路一直走到尽头往左边拐上大路,不远处就有家私人开的中医诊所。
坐诊的是个女大夫,人还不错。
她踉踉跄跄地推门上了小路,还没走出几步,餐厅的另外一个后门那里也闪出来一个人影。
是薛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