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真是倒了血霉了,好不容易遇上个绝色女人,偏偏又被别人给占了!”
见他还是很不爽,一个小弟试探着给他出主意:
“薛哥,漂亮妞儿多的是,你再另外物色一个也不难。”
薛伟的脑子里又浮现苻安宁漂亮的脸蛋和诱惑的身躯,刚才被他温香软玉抱在怀里的感觉,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我现在就是认准那妞儿了,除了她我对谁也不感兴趣,不行!等哪天秦砚之松了口,我非要把那女人搞到手狠狠睡个几天几夜不可。”
……
小道的一角有间堆放杂物的小板房,不到两个平方的活动空间里,苻安宁两条手臂勾着秦砚之的脖子足足和他纠缠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对方完全停下来,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开始打颤。
她背过身去捡起地上的裸色文胸往身上穿。
身后随即也传来秦砚之oo@@穿衣服的声音。
想到一见面就和这渣男发生了这种荒唐事,苻安宁心里膈应得不行,一心只想着赶快穿好衣服离开这里。
可越是想快点穿好越是不能如愿,文胸后面的搭扣怎么都系不好。
正在懊恼着急,男人的指腹覆上脊背,在她泛着潮湿的皮肤上落下细微而酥麻的触感,“这么不想穿衣服,是还没尽兴?”
苻安宁想把他这张破嘴给堵上!
她恼火地往旁边移了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文胸的搭扣被他给系上了。
秦砚之已经穿戴整齐,正颇有兴味地欣赏她衣衫不整的样子。
白皙凝润的皮肤上全是他斑斑点点的印记。
苻安宁也没放过他。
透过敞开了两粒纽扣的领口,她隐约能看到他锁骨处那两个深而红的牙齿印。
苻安宁弯腰捡起衬衫往身上穿,“别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中了药需要找人解决。而你,恰好是个勉强能用的男人。”
秦砚之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是中了药?
但并不影响他想嘲讽她。
更何况,什么叫“勉强”能用?
他垂眸看她,“这么说,我帮了你的大忙?”
苻安宁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虽然秦砚之是个渣男,但相较于龌龊猥琐的薛伟,她好像更容易接受和他……
“可以这么说吧。”她垂下眸子避开他的目光,道谢的语气极不走心,“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秦砚之漆黑如墨的眸底透着玩味,“‘谢谢’的意思,是想白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