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苻安宁道:“以后别再买了,你这样会宠坏她的。”
“你是怕宠坏孩子,还是怕欠我人情?”秦少白语气温和地戳穿她的心思。
这些年,她的确是欠了他太多。
可以说,如果没有秦少白,她未必能活到今天。
刚刚被苻家赶出来的时候,因为过度悲伤加上孕期反应,她的身体很不好,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高烧不退,是他衣不解带地在床边照顾。
她呕吐严重吃不下东西,是他冒着暴风雪驱车穿越大半座城市去买她最喜欢吃的山楂酥。
在她痛苦彷徨,觉得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也是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掷地有声地告诉她:“安宁,别怕,你还有我。”
回忆过往,苻安宁思绪万千,有很多感谢的话要说,可刚默了默,那头已经岔开话题:
“餐厅刚开业应该会很忙,身体吃得消吗?”
苻安宁弯唇,“还好。”
秦少白笑着调侃,“你那急脾气,没跟客人起冲突吧?”
苻安宁有些不乐意了,“干嘛把我说的这么没分寸?我又不是三岁孩子。”
秦少白直接笑出了声,“好好好!苻总做事最有分寸。”
刚聊了一会儿佑佑就跑过来嚷着要跟少白叔叔通电话。
知道小丫头最喜欢缠着秦少白煲电话粥,苻安宁便把手机给她,自己去卧室换衣服。
吃过饭之后,杨姐收拾了碗筷从厨房里出来,“苻小姐,明天下午我家里有点事想请个假。”
要是准了假就没人接孩子了。
苻安宁虽说是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下来。
杨姐收拾完之后离开,苻安宁和佑佑一起一件一件拆快递。
秦少白寄来的东西里除了玩具,还有很多澳洲当地的饼干零食,都是她们母女两个喜欢吃的。
佑佑一边拆快递一边向苻安宁分享她在幼儿园里的开心事:
“妈妈,我最近又交了个好朋友叫周洲,第一个周是姓周的周,第二个洲是亚洲的洲……我可喜欢跟他一起玩儿了……明天我可以请他到咱们家里来做客吗?”
苻安宁抱歉地摸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佑佑当然可以把好朋友带到这里来玩,不过明天不行,杨阿姨有事不能过来,妈妈下班回来得晚,恐怕没时间招待你的朋友呢,下次好不好?”
佑佑虽然有些失望,还是很懂事地点头,“那我就和他约下周。”
她说着将从快递盒子里拆出来的东西递给苻安宁,“妈妈,你看!少白叔叔给你买的这个口红好大呀!”
“口红?”
苻安宁狐疑地接过佑佑递过来的那根大红色、长约十四五公分的圆柱型细长管。
猛一看还真像是根大号的口红,但拧开看到里面,她的脸一下子热了。
是一根夜晚时分的女性“玩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