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一天让苻安宁几乎忘记了时间。直到晚上七点多钟,手机里亮起女儿电话手表的号码,她才猛地想起来忘了接孩子。
佑佑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妈妈,你怎么又加班呀?”
苻安宁抱歉地安抚她,“佑佑,你稍等一会儿,妈妈马上就过去!”
“妈妈,你不用着急。周洲的叔叔带着我和周洲在幼儿园对面的麦当劳吃汉堡了,你到这里来接我就好了。”
苻安宁并不认识周洲的叔叔,想到人家帮了忙,觉得很有必要先在电话里感谢一下:
“佑佑,你把电话给叔叔,我跟他说几句话。”
“喂,你好。”
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混和着那头小孩子的笑闹声传入耳畔。
虽然不是很清晰,但苻安宁还是莫名觉得这声音有点儿熟悉:
“你好,周洲叔叔,我是佑佑的妈妈苻安宁,很感谢你帮我接了孩子,您先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赶过去。”
那头沉默了片刻,不冷不热地应了声“嗯”之后,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苻安宁瞬间有种拿着自己的热脸贴人家冷……那啥的感觉。
苻安宁赶忙向杜成明请了假,驱车来到幼儿园对面的麦当劳餐厅。
结果按照佑佑说的位置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女儿对面的男人――
秦砚之。
他正交叠着双腿靠在沙发里看手机。
做工考究的白衬衫搭配黑色西裤,鼻梁上架着副精致的无框银丝边眼镜,配上他清冷矜贵的气质,整个人斯文得活像个败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