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稳了稳情绪,装着若无其事地坐回到椅子上。
他已经在拿着那东西把玩了。
“还给我”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口红”的盖子被他打开……
苻安宁悬着的心一下子死了,认命地靠回到椅背上。
算了,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
可……秦砚之好像也不怎么尴尬。
他颇有兴味地看了一会儿里面的东西,最后居然按了开关键。
当“嗡嗡嗡”的振动声从对面无比清晰地传过来时,苻安宁差一点儿就当场夺门而去了。
狗男人,你能要点儿脸吗?
就在她正考虑要不要找块豆腐一头撞上去时,秦砚之终于大发慈悲地把盖子给盖了回去,接着不紧不慢地掀眼皮朝她看过来。
那眼神,挺有内涵。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冷不防开口,“好用吗?”
你没病吧?
“特别好用。”苻安宁说,“比某些男人强多了。”
秦砚之面不改色,“这么说,五年来,你就是靠这个解决?”
苻安宁刚刚在心里骂了一句“有病”,秦砚之已经拿过搭在旁边的外套将她的“口红”给放进了内侧口袋里。
苻安宁无语至极,“那东西你用不上,要实在有需要就去买个娃娃。”
“那倒用不着。”秦砚之哼笑出声,“你不是比娃娃好用吗?至少,会自己主动往怀里钻。”
苻安宁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去拿面前的可乐杯子。
秦砚之:“你敢泼我,我就敢把你拖进厕所就地要了你。”
苻安宁血气翻涌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憋出两个字:
“流氓!”
她说完一抓小皮包站起来就走,秦砚之再次语气平淡地开口:
“我明晚有空,准备一下,把欠我的债还了。”
苻安宁绷了绷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