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等了一个多钟头之后,某渣男才不紧不慢地出现在医院门口的路灯下面。
黑衣黑裤,西装革履地往那里一站,又让苻安宁瞬间想到了“斯文败类”四个大字。
苻安宁冲着他的身影狠狠翻了个白眼儿,踩了油门,将车子缓缓驶到他面前停下。
她是代表和味斋来的,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她推门下车,从车尾绕到他那边,毕恭毕敬地伸手打开后排车门。
“请上车吧,秦先生。”她说。
秦砚之漫不经心地看一眼她那公事公办的表情,径直走到副驾驶那里,拉开车门旁若无人地上了车。
苻安宁:“……”
谁要跟你坐那么近呀?!
晦气!
她关上后排车门回到驾驶座,强忍着情绪看向正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的渣男:
“秦先生,我这是七座车。”
为了接秦砚之,杜成明特地让她开了和味斋那辆价值百万的七座商务车。
秦砚之侧目,“我数得过来。”
苻安宁耐着性子解释,“我的意思是,后面还有五个座,你可以随便坐。”
“我为什么要到后面坐?”秦砚之冷眼看着她,“你身上有毒?”
苻安宁:“……”
她身上要是有毒,第一个先毒死他!
一路上,苻安宁本来打算全程目不斜视地开车,把副驾驶上的男人当空气的。
可偏偏,他的存在感太强。
即便是他一直都没出声,苻安宁依旧没办法完全无视他。
在道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苻安宁又鬼使神差地朝着他的方向扫了一眼,发现他正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假寐。
路灯的光亮混合着夜色透过车窗倾泻进来,落在他鼻峰高挺的侧颜上,使得棱角分明的五官看起来愈加立体。
鼻息间萦绕着他陌生又熟悉的雪松气息,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沿着他结实流畅的下颌线一路往下。
经过性感凸起的喉结、锁骨,最后落在他衬衫下面那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上……
无端地,她想起了那天和他在小杂物间里的画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