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简单的寒暄过后,秦砚之就被众人簇拥着进了餐厅。
苻安宁把汽车交给门童,刚要跟上去,有人在背后叫她,“苻小姐。”
苻安宁回头,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冲着她腼腆又客气地笑笑:
“您还记得我吗?”
苻安宁当然记得,他是秦砚之的司机,十八九岁就开始给他开车了。
“你不是江绰穑课以趺椿岵患堑茫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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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挠了挠头,把车钥匙递过来,“砚少说让我把这个给您。车子我停在那边了。”
苻安宁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骚包的劳斯莱斯幻影。
旋即想起昨天秦砚之说过让她今晚还债的话。
用意不而喻了……
她不动声色地朝着四周看了一下,见没人注意,才将钥匙接过来飞快地收进衣兜里。
早点儿打发了这瘟神也好。
……
苻安宁来到包厢,除了付盈盈还在和包厢的服务员一起开酒瓶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就座。
秦砚之坐主宾位,坐在他右手边主陪位置上的毋庸置疑是大老板赵鸿晟。
其他人按照职位高低也分别落了座,最后空出来两个位子。
不过,位置有点儿玄幻。
一个距离秦砚之最近,就在他的右手边。
一个距离他最远,中间隔着三个人不说,且还因为被那三个人的阻挡形成了盲区,如果不是刻意去看,秦砚之和那个座位的人彼此之间都不容易看到。
二选一,苻安宁当然选择后者。
至于另外一个位子,付盈盈应该更喜欢。
主意刚一拿定,坐在门口的杜成明扭过头来朝着她一个劲儿地使眼色,示意她坐到秦砚之身边去。
苻安宁满心抗拒,可又不能直接驳他的意思,正在想着应对之策,手臂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扯了一把。
她被扯的倒退了两步,接着听到付盈盈低声说了句“借过”。
手臂被掐得生疼。
苻安宁皱着眉头看过去,付盈盈手里拿着一瓶打开的白酒,挺着那对硕大的g杯大胸越过她朝着秦砚之旁边的位子风情万种地去了。
付盈盈的声音又嗲又酥,}得苻安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秦先生,听说您要来,我们特地准备了餐厅最贵的酒,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这个酒醇香绵柔,酱香浓郁,喝在嘴里保证让您回味无穷呢。”
说话间,她已经到了秦砚之的身边,弯腰就要去给他倒酒。
秦砚之没理她,只是面色无澜地把玩着空酒杯。
眼角的余光能瞥见某个小女人拉开距离他很远的那把空椅子坐下了。
就这么不想挨着他坐?
心里这么想着,接着便又看到她对着旁边的男人点了点头,还笑容满面地跟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笑容里的糖度,足足有十个加号。
挺甜。
他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身上是有刺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