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慕雪是高中班主任老师,最擅长地就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人,“你就怎么着?”
“老婆……”
周隋麻溜儿地从卡座里站起来,刚要把老婆让到座位里,接着便察觉到了旁边秦砚之那看好戏的眼神。
他将刚才挽起来的袖管撸下来不紧不慢地系着袖口,清了清嗓子,端起周家大少爷惯有的矜贵和风度:
“小雪,这么巧?你也来了?我刚才还跟砚之说起,要打电话叫你也出来一块儿放松放松。”
钟慕雪提着酒瓶子,“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我要是不三跪九叩地陪不是,你就怎么着?”
周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瞧我这脑子,都忘了刚才说的什么了,酒喝多了头疼,那个……”
他说着一指秦砚之,“他一再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喝酒。砚之的情况你也知道,他一个人在晏城人生地不熟的,夜深人静的时候落寞孤寂,心情烦躁也是有的,出来陪他喝喝酒,听他倒倒苦水,也是我这个表哥应该做的,你说是吧?”
钟慕雪看向秦砚之。
后者笑得散漫,“为了你们夫妻和睦,我就姑且背了这口锅。”
周隋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来让自己没法收场,探身捞起扔在卡座里的外套,一搂钟慕雪的肩膀:
“砚之,我们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钟慕雪跟秦砚之也熟得很,自然不会过多客气,接着跟他挥手告别。
周隋搂着钟慕雪就往酒吧的门口走,一边走还一边卖惨,“哎呀!头疼的厉害!我不会是酒精中毒了吧?”
钟慕雪:“毒死你才好。”
周隋:“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毒死了我,你好去找你的理想型是吧?”
钟慕雪:“周隋,你几岁了?女人吵架时说的话你也当真?我说你不是理想型,你就真信了?哪个女人不是口是心非?”
看着两人一起出了酒吧,秦砚之才收回视线。
钟慕雪最后的那句话他听得很清楚。
哪个女人不是口是心非?
脑子里闪过某个小悍妇说那话时的表情。
她那到底是口是心非,还是心里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