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停着一辆路虎揽胜。
因为车头的方向刚好冲着她,所以苻安宁很清楚地看到驾驶座上的男人和副驾座上的女人在激情拥吻。
女人是付盈盈。
那男人苻安宁也见过,是某珠宝行的二把手。昨晚是带着原配一起出席的商务酒会。
当时在酒会上苻安宁倒是看到付盈盈去跟他搭讪来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干柴烈火的地步。
也难怪,家花哪有野花香?
苻安宁懒得理,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从路虎揽胜的旁边径直开了过去。
……
去杜成明办公室请假的时候,对方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旁敲侧击地说了半天,表达的就那么一个意思――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一切以当下和将来为重。
苻安宁猜测着他应该也知道了沈云舒的事,在变相地安慰她。
对方没有明说,她也不说破,只说会保持良好的心态,不会影响工作。
“你能这么想最好。”杜成明深看她一眼,“这几天餐厅的运行也逐步上了正轨,你以后下午到点下班就行,不用再加班了,毕竟你一个女同志太晚了回去路上不安全,况且,家里还有个四岁孩子在等着。”
按理说以苻安宁副经理的职务,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完全可以五点半就下班,只是现在试营业阶段很多事情要处理,再加上各个行业各个岗位都在卷,她才主动留下来加班。
既然杜成明这么说了,她也乐得提前回去陪佑佑。
可杜成明会特地说这事她还挺意外的。
毕竟,以他原来在总店那边的做事风格,底下人额外加班他是从不过问的。
只要不是严重到在工作岗位上吐血或是猝死给他惹上麻烦,他巴不得底下人24小时不眠不休。
那这次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