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之看向她的眼神凉飕飕的,“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哪种人?”
苻安宁无语,怎么好意思问她的?
你是哪种人,自己有个a、c数?
她还没开口,佑佑已经又着急地冲着她喊,“妈妈,你到底好了没?我的开场操真的要来不及了。”
佑佑的小奶音把旁边劳斯莱斯车子里的一个小脑袋引了出来。
周洲降下车窗朝着她这边招手,“佑佑,你过来我们一起去幼儿……”
周洲的那个“园”字还没说出来,就意识到这不是他爸爸妈妈的车。
瞥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特别不好说话的恶人叔叔,他鼓了鼓腮帮子,又鬼机灵地看向苻安宁。
苻安宁很准确地接收到他的信号。
看样子,秦砚之是要去幼儿园送周洲。
说心里话,苻安宁但凡有一丁点儿办法都不会让女儿坐这渣男的车。
可问题是,她现在一丁点儿办法都没有。
她来晏城时间不长,除了餐厅里的同事之外,几乎没什么朋友。
略思忖了两秒钟,她不得不看向秦砚之,微笑:“秦先生……”
后者将双手往裤兜里一插,“苻经理要是肯求我的话,我倒是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帮这个忙。”
苻安宁干脆地眼睛都没眨一下,“秦先生,我求你。”
秦砚之:“……”
……
佑佑上了秦砚之的车子之后一直老老实实和周洲并排坐在后面。
她时不时地偷瞄一眼秦砚之的侧脸,越看越像少白叔叔。
不过她也记得妈妈的话,这个叔叔不像少白叔叔那么好,是个大坏蛋,大灰狼。
想到这一点,她不由地替周洲担心起来,凑到他耳边拿小手挡着嘴巴悄悄问:
“周洲,是你叔叔陪你参加亲子运动会吗?”
周洲朝着驾驶座上的人白了一眼,很不情愿地点点头,也拿小手挡着嘴巴:
“佑佑,我跟你说,他的脸皮可厚了,本来我爸爸都带着我出门了,结果他半路就把我从我爸爸的车子上给抢下来了,非要跟我去幼儿园参加活动,你说,他是不是没安好心?”
佑佑拖着拐着弯的小奶音“啊”了一声,“原来你是被他抢劫来的,那他可真是个大坏蛋,你说他到底想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