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决定了,麻烦两位稍等一会儿,我去跟摄像师说一声。”
园长说完笑眯眯地走了。
苻安宁生无可恋地看着她的背影。
显然,已经拒绝不了了。
她不满地瞥向秦砚之,“佑佑是你女儿吗?你就答应?”
他会答应这种小儿科的要求是苻安宁万万没想到的。
她想不明白,他到底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憋了什么坏心思想要作弄她?
秦砚之收起面对园长时的道貌岸然,垂下一双墨色深瞳不冷不热地睨着她,“说回刚才的话题。”
苻安宁没办法答应。
今天是她生日,她早就答应了佑佑要带她出去吃大餐。
“我晚上要回去带孩子,改天吧。”
秦砚之大发慈悲,“我没说不能带你家小拖油瓶。”
苻安宁冷睨向他,“秦砚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带她女儿去观摩她和他……干那种事情?!
他是脑子进水了吗?
还有,说谁小拖油瓶呢?!
秦砚之无视她的怒目,“两个选择,要么带她去,要么让她跟周洲回家。周隋两口子你也认识,还不至于把你家小拖油瓶带出去卖了。”
周隋和钟慕雪夫妇苻安宁自然是认识的。
之前和秦砚之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跟着他去周家,不但认识周隋夫妇,周隋的父母以及妹妹周唐她也是熟悉得很。
都是能信得过的人。
踌躇再三,她决定答应。
早死早托生,挺好。
苻安宁吐了口气,不情不愿地选择了第二条方案,“那你一会儿快点儿,别耽误我晚上回去陪女儿。”
他在那方面的厉害早在五六年前苻安宁就已经领教过了。
这次见面又再次印证了他的强悍。
在和味斋板房里那样简陋仓促的条件下他都能持续一个多钟头,真要是正经八百地做起来,他还不知道要多久。
她吃不消不说,佑佑也等不了。
秦砚之斜睨她一眼,慢慢悠悠,“刚才还嫌我不行,这会儿又嫌我慢,五年不见,苻女士可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他略带了几分轻佻的语气让苻安宁的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装着撩头发捂了捂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发烫的耳垂,不想被他看出自己的没出息。
她紧接着又想起上次在路边被他压制在车门上的情形。
那样的屈辱和难堪,她打死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今晚你打算在哪儿?”
她刻意想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冰冷又疏离,可大概是因为太过羞恼的缘故,声音一出口,居然像极了在跟他使小性子闹别扭。
秦砚之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深邃的黑眸里透出玩味,“去江边,给他们来个现场直播,如何?”
苻安宁一张粉脸“腾”地涨红了,“秦砚之!你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