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白勾唇,眼底漾开温润,“刚到。”
苻安宁:“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带着佑佑去接机。”
秦少白看着她笑而不语。
听到是秦少白,佑佑也从苻安宁的怀里探出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他抬脚走近,对着小家伙伸出双手,温声道:“佑佑,到爸爸这里来。”
佑佑张开双臂搂紧他的脖子,亲昵又委屈地将粉嘟嘟的小脸蛋埋进他颈窝里,用了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秦少白听出孩子语气中的希冀,没说话,只是安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同时深瞳一转,看向不远处那个存在感极重的男人。
围观的人也不约而同地看向秦砚之。
一方面是因为刚才大家都误会了他是佑佑的爸爸,另一方面,是因为面前的这两个男人的样貌相似度太高。
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五官轮廓至少有七八分像,尤其是眉目,就如同复制粘贴一般。
只不过,两人的风格截然不同。
一个眉眼间裹挟着冷锐,微扬的眼尾锋芒自带,高耸的鼻梁线条刚冷利落,下颌线锋利如刻,因为气场太强,太具侵略性,他的整个人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周身散发出来的便是不怒自威的压制感。
而另外一个的眉眼虽说复刻了前者相似的俊逸风采,一双漆黑深目冷峻时同样给人以威慑感,但眼尾的弧度相较前者偏柔和清雅,鼻梁线条流畅,下颌线少了几分冷硬凌厉,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隽逸温润。
秦少白微微勾了勾唇角,语气恭敬里带出几分疏离,“哥。”
秦砚之无波无澜地“嗯”了一声,接着掀眼皮看向与秦少白并肩而立的苻安宁。
他似有若无地睨着她,那眼神,冷淡得如同冬日里没有温度的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