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吧,就你这样的,会有女孩子喜欢才怪。”
一听这话,秦砚之的脑子里莫名就跳出来“理想型”三个字。
不觉便有些烦燥,淡着脸没说话。
周隋看着他的背影,无端觉得有些孤寂,走过去一抬胳膊肘搭上他的肩膀,“说真的,砚之,你昨晚……不会是失恋了吧?”
秦砚之侧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失恋了?”
“我还不了解你?”周隋也瞥向他,“你上次这个熊样还是五年前跟苻安宁分手的时候,一个人在酒吧里喝个烂醉,我特么怎么拉都拉不走。
我看了,你那耳朵也别要了,医生说了不让喝酒,你偏不听,真要聋了,你可别怪我这个做表哥的没提醒你。”
秦砚之的语气很无所谓,“聋了就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隋看一眼他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他,“是不是秦少白回来了?”
秦砚之语气无澜,“你怎么知道?”
周隋:“听洲洲说的,说他班里新转来一个小女生,昨天她爸爸去幼儿园接她了……说那个爸爸长得跟你还挺像,你说这世上长得像你年纪又差不多的,除了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能有谁?
还有,洲洲说的那个小女生就是苻安宁的女儿吧?我昨晚从幼儿园的微信群里看到老师发的照片,有个家长长得特别像苻安宁,我就说嘛,昨天非要半道上劫持我儿子去幼儿园参加活动,亏我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了,想跟我儿子培养叔侄感情,现在一想,你是为了她吧?”
他说到这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是吧?秦少白和苻安宁有孩子了?他俩居然在一起了……”
秦砚之伸手将周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拂开,“转头看向你身后。”
周隋扭头看了一眼门口,“啊?”
秦砚之:“走过去,打开门,再从外面关好。”
“怎么还翻脸了?”周隋随即摆手妥协,“行行行!我不说了!哦!对了!周唐那丫头从澳洲回来了,中午十二点之前到机场,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点名了让你去接她。”
周唐是周隋的亲妹妹,比他整整小了十岁,也是个任性妄为的性子。
“我去不了。”秦砚之道,“今天回江州。”
周隋:“有事?”
秦砚之松了松手腕上的钢表,“一段时间没回去,昨天在电话里被老太太给骂了个狗血淋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