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秦砚之那宽阔的肩膀和有力的脖颈,要是能骑在上面肯定就能看得更远。
心里这么想着,她把脚上的另外一只小鞋子一蹬,两只小脚丫子交替地踩着他的胸膛就往肩膀上爬。
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没有防备的秦砚之差点儿就把她给摔了,赶忙伸手托住她的小屁股。
突然就想起上次在幼儿园里,小丫头被秦少白抱在怀里的乖巧样子。
怎么在秦少白那里就乖顺可爱的像只小白兔,到了他这里就蹬鼻子上脸的活像只皮猴儿?
对待他和对待秦少白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秦砚之突然就很来气,当即把脸一沉,“给我下来。”
小丫头被吓了一跳,动作一下子停下,“我想坐到你脖子上去看妈妈……”
找不到妈妈还被凶,她扁起小嘴就想哭。
秦砚之看看四周的人来人往,生怕她哭出来让自己没法收场,继续阴着脸吓唬她:
“不许哭!不然就把你小屁股打开花!”
小丫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兜满了泪,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刚要张嘴哭,秦砚之一抬手臂麻溜儿地将她给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小丫头顺势扶住他的头,“谢谢灰叔叔,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可厉害呢!”
“……”
秦砚之的嘴角抽了抽,一抬眼,突然看到角落里的小女人正焦急地对着一个正往餐厅里走的食客比划着孩子的身高。
他瞥一眼餐厅门口那辆卖糖葫芦的玻璃车,问骑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孩儿,“吃不吃糖葫芦?”
佑佑:“我不吃!我要找妈妈!”
秦砚之:“必须吃,不然不带你找妈妈。”
十几个品种的糖葫芦,秦砚之每样买了两根,提在手里足足一大袋。
他将孩子抱在怀里,严肃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交代:
“一会儿见了你妈妈,不许说我刚才凶你的事,只说我帮你找妈妈,还给你买糖葫芦,听到没?”
那女人现在凶悍得很,几次见面不是打他就是咬他,动不动还对他发脾气,这要是一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他发火甚至动手,他可太没面子了。
受了威胁的小丫头撅着小嘴生气了,“哼!你欺负人还不让说……”
“佑佑!”
小丫头一扭头就看到了正冲着自己跑过来的妈妈,扫一眼大灰狼那张严肃的脸,小嘴一扁哭了出来:
“妈妈,这个叔叔欺负我!”
秦砚之:“……”
苻安宁一转头就不见了女儿,都要急坏了,疾奔过来从秦砚之的怀里把正哭得委屈的女儿给接过去:
“连个四岁的小女孩儿都不放过,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秦砚之:“……”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从旁边经过的食客们都齐齐地朝着这边看过来。
看看苻安宁怀里的小哭孩儿,看看气愤的苻安宁,再看看活脱脱一副斯文败类模样的秦砚之,接着就当场脑补出了一桩惨绝人寰的关于恋童癖的刑事案件。
这败类,真是太可恶了!
人人得而诛之!
秦砚之很淡定地忽略掉了四周那仿佛要将他给剐掉一层皮的眼神,正色:
“苻女士,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苻安宁:“……”
你有病吧?
秦砚之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依旧认真脸,“你没觉得我长得很像吕洞宾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