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换了副新眼镜,细框的金丝边恰到好处的存在感在他出众的脸上修饰出一种叫做矜贵卓然的气质。
纵然是前一秒还在意志坚定地骂他是烂黄瓜,只这一眼又让苻安宁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惊叹了一句――
这狗男人是真帅。
这张脸,这身材,每一处细节都长在她审美的点上,也不怪她当年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几秒钟的迷失之后,她还是很快恢复了心智,礼貌脸:“秦先生有事?”
秦砚之明知故问,“烂黄瓜,说的是我?”
苻安宁很想理直气壮地回他一个“是”,可又怕他那张极其欠揍的嘴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且又厚颜无耻的话来。
毕竟,许琳已经躲进了包厢里,正和之前的两个服务生一起把着门板激情澎湃地吃她和秦砚之的第一手热乎瓜。
“烂黄瓜?”她茫然且认真地看着他,“对不起,秦先生,我们餐厅从来没有卖过这道菜,您要实在想点,可以去别家看看,真的很抱歉。”
她说完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转身,踩着小高跟鞋心安理得地走了。
站在走廊尽头的杜成明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到了现在,他要是再看不出秦砚之对苻安宁是个什么心思,他就是纯脑残了。
他抬脚迎上去的时候,秦砚之也刚好转头朝着这边走。
杜成明伸出右手快步迎了上去,“不知道秦先生要来,是我们怠慢了!”
秦砚之也没跟他客气,“是挺怠慢的,你这是给苻经理安排了多少工作?忙得跟客人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了。”
杜成明腹诽,她那是忙得没空吗?
人家好像是不想搭理你吧!
想到这一层,杜成明对苻安宁还挺佩服的。
不过,佩服归佩服,他自己是没这志气的,呵呵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