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只是朝着她侧了侧头,“帮我处理一下。”
苻安宁略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她坐在秦砚之的右侧,想去看他左侧的耳朵还真不是太方便,只能猫着腰从座位上起来,绕过中央扶手走到他膝盖前面。
秦砚之微微分了分大腿,她顺势站到中间,弯腰趴在他左耳上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血,“看外面还算正常,你手机呢?打开手电筒,我帮你照一下里面。”
秦砚之:“不用了。”
苻安宁纳闷,“为什么?”
纤细苗条的腰肢随即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秦砚之将她的身子朝着自己怀里一揽,苻安宁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他大腿上。
他微微靠近,低哑的嗓音混合着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扑在她脸颊上:
“因为……被你治好了。”
苻安宁这才意识到上了他的当,抬手就想打他,秦砚之扣住手腕将嘴唇贴近她耳畔,“这么彪悍,大概只有我愿意娶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苻安宁能清晰地感知到来自他胸腔里的震动以及呼吸间的气息,鼻息间还有不知道是来自于谁的淡淡的酒精味儿在缠绕。
苻安宁的心跳在不知不觉间加快,可嘴上还是很烈女地怼他,“别做梦了!谁要你娶了?!”
秦砚之不和她计较,“那你娶我,行了吧?”
话落,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猝不及防地吮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手指也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脊背往上游走,触电般的触感让苻安宁一阵颤栗,下意识抓紧他胸前的衬衫,呻吟出了声。
同时,她很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面……
她暗暗恨自己这没出息的尿性,怎么就一点儿都禁不住这渣男的撩拨?!
秦砚之吻上她的唇瓣,沙哑的声音于唇齿交错间更显诱惑,“想要吗?”
苻安宁很想有骨气地说一句“不想”,可身体里某些越来越雀跃的小细胞又不允许她说出这句违心的话。
像是感知到了她身体传递出来的信号,他的吻越来越深,手也越来越不安分。
当还差一步就要被他彻底得逞时,苻安宁于意识迷乱中想到一件事情,“如果这次做了,算是还债吗?”
秦砚之:“如果你想付我一次利息,也不是不可以……”
苻安宁抓住他撑在身体两侧的手腕,“就这一次,不能再有下次了……”
她也不知道这话是对秦砚之说的,还是对她自己说的。
秦砚之深看她一眼,没回答,而是直接强势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呻吟一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可,身体所期待的欢愉还没有维持多久,她搁在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因是专属铃声,所以她知道是谁。
迷乱的意识渐渐开始清醒,她伸手去推秦砚之的胸膛,“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秦砚之正是兴起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停下来,“一会儿再接。”
当那个专属铃声第三次响起时,苻安宁有些着急了,抓住秦砚之的肩膀狠狠咬在他肩头。
秦砚之吃痛,动作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她那张突然就消退了热情的鹅蛋脸,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墨瞳一眯,伸手拿过她的包包取出手机,很清楚地看到了闪烁在屏幕上的那两个字――
少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