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没想到一向走路袅袅婷婷的付盈盈这次跑得这么快。
刚追进停车场,就看到她的红色马自达已经驶出道闸上了大路。
扭头看到秦少白走过来,苻安宁开口便问:
“你说,她匆匆忙忙离开是想干嘛?”
她隐隐觉得应该是和刚才的事情有关。
秦少白的声音磁性而干净,“齐太太很明显是被齐斌使了手段给骗走的,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定会想方设法迫使你把视频给毁了。”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想起昨天在苻安宁卧室里看到的那一眼不堪入目的影像,脸颊不自觉地有些发热。
他微偏了偏头,避开她的视线。
苻安宁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异样,“那我们跟上去看看。”
秦少白:“不上班了?”
苻安宁:“回来再上。”
事情不解决,她怕是也没心思上这个班。
说话间,她已经拉开车门进了自己的白色高尔夫。
秦少白知道她性子急,来不及去开自己的车子,也随即低头跨了进去。
185+的高大身躯蜷在小小的副驾空间里,局促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他收了收长腿,开始侧着身子往后调座位,笑叹,“那小奔弛你是一点儿都瞧不上啊。”
高尔夫一修好,那车就被扔在车库里吃灰了。
“都说了是临时开开嘛!我这车也不能扔了吧?好几万买的呢!能省则省!”
苻安宁驾驶着车子往道闸的方向去,“我这种底层的牛马可比不得你们这些纨绔的公子哥儿,整天换车子跟换鞋子似的。”
纨绔的公子哥儿?
秦少白挑了挑眉,不认同地扭头看过去。
苻安宁单手扶着方向盘,眼尾弯起,细碎的光点映得水润的黑眸亮得发光。
看着她鲜浓明媚的笑颜,秦少白不禁想起五年前苻家刚出事那会儿,她痛不欲生,整日以泪洗面,破碎得让人心疼。
那段沉痛的过去,她到底是走出来了。
秦少白不禁弯了弯唇,苻安宁转头看过来,“你看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秦少白眼底的笑意更深,“苻总永远是对的。”
他们在前面的岔路口把付盈盈给跟丢了。
苻安宁懊恼地靠边停车,想起了刚才被齐斌踩坏的手机。
“对不起啊,害你的手机被踩坏了,我回头找人看看内存卡有没有受损。”
秦少白从衣兜里掏出苻安宁的手机钳入中控台上的手机架,“马虎女王,你没注意那部手机已经在那里放了两天了吗?”
苻安宁:“啊?”
她还真没注意。
秦少白:“那部坏了,我前两天就把数据导到新手机里去了,旧的随手扔在那里,也没太在意。”
“那就好!”苻安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幸亏她今天早上拿错了,不然她录的那段视频可就被毁了。
“这么说,你是专程过来给我送手机的?”
“也没有。”秦少白说:“顺路罢了。”
只是比他要去的地方多绕了七八个路口而已,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