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盈盈辞职得太仓促,杜成明听取了苻安宁的意见,直接提了工作能力一直不错的许琳来填补她的空缺。
许琳意外升职,自然高兴得不得了,非要请客,说是顺便给苻安宁去去晦气。
苻安宁实在推脱不掉,便又叫上几个关系比较铁的小姐妹一起出去吃了顿饭。
回到雅竹园已经接近十点钟了。
知道佑佑已经睡下,苻安宁进门的时候放轻了脚步。
把外套挂起来往里走,才看到阳台上也亮着灯,秦少白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语气颇有些不耐:
“……妈,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您能不能别管了?这件事只能我自己说了算……我和安……”
秦少白打着电话一转头,不期然与苻安宁四目相对,他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冲她温和地笑了一下,秦少白继续走到角落里打电话,声音明显压得很低。
等到他挂了电话走进客厅,苻安宁已经洗了手,站在岛台那里倒水了。
秦少白走过去,交叉着两条大长腿将身子往岛台上一倚,也不说话,就那么两手插着家居服的裤兜站在旁边,垂眸看着她低头喝水的侧颜。
她圆领毛衣的领口微微垂落,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脖颈,几根零星的碎发软乎乎地贴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后颈皮肤上,虚虚渺渺的,看得人心尖轻颤。
他的目光从她饱满的额头到小巧的鼻尖,再到线条流畅干净的下颌,每一处都柔美得恰到好处。
秦少白失神地看着她。
那个他从七八岁开始就立志要娶回家的一笑起来就眼睛弯弯像月牙儿的小女孩儿,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了青涩和稚嫩,蜕变成了令人心动的成年女性。
嗅着她身上干净柔和的气息,秦少白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禁不住朝着她微微倾下身子。
情不自禁的举动因为对方的转头而停住,他下意识直起身子,收敛情绪后习惯性地给了她一个发自内心的柔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