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事耽误了,等久了吧?”秦少白问。
“刚出来。”苻安宁说着绕过车头去拉副驾驶的门。
秦少白走到路口的时候就看到了秦砚之的车子,不可避免地要跟他打声招呼,“哥。”
秦砚之点点头,目光追着苻安宁的身影从宾利车的车头绕到副驾驶。
秦少白看在眼里,沉默了片刻,从秦砚之那里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俯身坐进来的苻安宁,温和一笑:
“事情还顺利吗?”
“对我来说,还算是顺利。”苻安宁说。
毕竟,她的目的就只是单纯地去祭拜父亲,没有苻家人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那就好。”
秦少白刚要开车,“啪嗒”一声响,后排的车门被打开。
苻安宁和秦少白同时回头,很意外地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俯身跨了进来。
秦砚之泰然自若地往后排座椅上一坐,“回晏城是吧?捎我一段。”
秦少白:“……”
苻安宁:“……”
两人对视一眼,秦少白扭头看向秦砚之,“你不是有车?”
秦砚之将双腿一交叠,语气里没有半点儿蹭别人车子的局促感,“累了,不想开车。”
秦少白友情提示,“叫个代驾吧,花不了多少钱。”
秦砚之:“你就不错,价格随便你开。”
秦少白顿了顿,“哥,我不打算捎你。”
“我也一样没打算坐。”秦砚之很将就的样子,“不过冤家路窄碰上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秦少白心平气和,“我暂时不回晏城。”
秦砚之语气和顺,“我也不急。”
秦少白又看了秦砚之几秒,最终无奈地收回目光,发动引擎。
车子驶入公路。
苻安宁本来还想跟秦少白说说刚才墓园里的奇葩事的,可后排坐着尊大神……
车厢里安静得异常诡异。
苻安宁的眼睛看着前方,余光却忍不住往中央后视镜里瞟。
秦砚之爷似的双臂环胸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那气定神闲的姿态,就好像前面两个人一个是他司机,一个是他助理。
苻安宁在想的是,他是不是去了一趟墓园中邪了?
秦少白朝她看过来,温声道:
“你要是觉得累就闭上眼睛睡会儿,需要我把座椅给你调一下吗?”
苻安宁摇头,“不用。”
“她坐前面不舒服。”秦砚之忽然开口,“应该是想跟我一起坐后排。”
苻安宁扭头瞪向他。
秦砚之漫不经心地掀眼皮看她,语气意味深长地,“我说的有错吗?前几天不是还跟我一起在后排呆过?”
苻安宁想起上次那个雨夜,挡板被江瓷鹄粗罅饺嗽诤笈诺那榫啊
耳根瞬间开始发烫。
她飞快地移开目光,盯着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秦少白看一眼她泛红的脸颊,收回视线,沉默着。
空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秦砚之坐在驾驶位的后面,即便在苻安宁不去刻意留意他的情况下,她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