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之前秦砚之都生活在晏城,所以一些玩得比较开的发小都在这边。
虽然他后来去了江州,但同这些人的联系也没断过,所以再次见面也依旧熟络。
而且,很多人也知道他当年和苻安宁的那段恋情,以及,他有一个同父异母且又跟他长得很像的弟弟。
牌局过半,有人忽然就提到了前几天网上那段视频。
“前几天无意中在网上看到那段视频,我还以为是你。”
说话的是秦砚之的高中同学成斌,因为太熟,说话也就随便了些。
他手里捏着两张牌,犹豫着要不要出,“可后来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你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当初看你跟那位苻小姐挺般配的,我还一直等着喝你俩的喜酒来着,怎么后来就跟了你弟呢?”
桌上安静了一瞬。
秦砚之将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丢,“不玩了。”
他说着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着包厢门口去了。
周隋正在算牌,抬头看到秦砚之的人已经到了门口,纳闷地和其他一头雾水的人交换了个眼色,赶忙勾起外套追了出去。
追到会所大门口的时候,秦砚之已经站在树下抽烟了。
周隋走过去,看一眼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喂!谁欠了你两个亿?说出来我替你去要,到时候分我一多半儿。”
秦砚之自顾自地抽着烟,过了半晌忽然问了一句:
“你当年是怎么把慕雪姐给追到手的?”
周隋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将手臂往他肩膀上一搭,笑得意味深长的,“想不到啊,你也有向我讨教的时候?”
秦砚之拧眉,“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呢?”
“还拽上了,现在好像是你求我吧?”周隋一脸吃瓜的表情,“你该不会是想追苻安宁吧?”
秦砚之没理他。
周隋在脑子里过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儿,“那段视频前段时间都在网上传疯了,突然一夜之间就没了,是你干的吧?”
秦砚之还是没理他。
周隋又问:“还有付盈盈那事,一看就是你的手笔?对吧?你那个中规中矩的弟弟可想不出这种损招来。所以,我猜的肯定没错,你就是想追苻安宁!”
秦砚之拧头看他,“周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慕雪姐,把你上次背着她向我借钱给前任的事情告诉她。”
“卧槽!天地良心!”周隋的脸都吓绿了,“我周隋对天发誓!我跟我那前任分手后就再没联系过!她是家里有困难实在没办法了才找我借的钱,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不是?”
“你跟我解释没用,那也得慕雪姐相信才行。”秦砚之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调出钟慕雪的电话号码。
周隋一把把他的手机薅过去,“你小子!最好别有把柄被我抓着!”
周隋干脆把秦砚之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还能怎么追啊!就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呗。实在不行就卖惨,大冬天穿个单衣跑到她门口冻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最好还能发个烧,生个病啥的,女人嘛,就是心软,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
秦砚之听得直皱眉头。
死缠烂打?
卖惨?
这是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能做出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