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秦砚之回去的一路上,苻安宁都没搭理他,甚至都懒得往副驾驶的方向多看一眼。
车子驶入御山天颐,在门前的台阶上停下之后,苻安宁转头看向副驾,发现秦砚之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灯光混合着夜色落在他清冷的眉眼间,安静得近乎疏离。
禁欲又撩人。
苻安宁对着他的侧颜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应该立刻、马上撵他下车。
“秦砚之!”苻安宁很不客气。
“……”
没反应。
“秦砚之,到了!”她伸手推了他一下。
秦砚之这才动了动,却没睁眼,只是皱着眉头抬手揉着太阳穴,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沙哑:“别动,我头疼。”
苻安宁有些怀疑他是装的。
毕竟刚才上车的时候他比她都精神。
而且,她甚至觉得大晚上的跑到交警队去接他也是她上当受骗的结果。
苻安宁白他一眼,没好气地,“头疼就上去睡觉,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她应酬了一晚上的客人,她还又累又头疼呢!
她说着推开车门下车。
秦砚之眯着眼睛看着她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的位置,直接打开了车门。
“请吧!秦大少爷。”
秦砚之这才掀眼皮看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眉心缓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朝着车子外面探身。
在他刚才捏着眉心缓神的时候,苻安宁就有些没好气了,这会儿见他还慢吞吞的,忍不住伸手拉了他一把。
秦砚之自己本身就要往外走,而苻安宁在拉他的时候又用了些力气,两股力道加在一起――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