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立帆点头,“前阵子耳膜穿孔就应该住院治疗了,可他没答应,本来一直吃药也已经有愈合的迹象,没想到昨天又复发了。”
苻安宁想起来,病例上写着有可能还要做鼓膜修复手术。
俞立帆继续道:“而且,看他现在的情形,有可能晚上会发高烧。而我今晚又碰巧有事,没法待在这儿。”
苻安宁:“不是还有其他医生和护士吗?”
俞立帆:“他那大少爷脾气,一般人谁伺候得了?”
苻安宁无奈地吐了口气,“那晚上我留下来照顾他,我现在就回去拿洗漱用品。”
俞立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看着苻安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俞立帆才推开房门进去。
秦砚之朝着他身后瞟了一眼,“她人呢?”
俞立帆:“走了。”
秦砚之敛眉,“走了?”
俞立帆赶紧补充,“放心吧!还回来,她说回去拿东西,晚上在这里过夜。”
秦砚之的眉心这才舒展开。
“我说呢!前阵子让你住院死活不答应,昨天下午无缘无故跑来了,我还以为你是听了我的劝,没想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俞立帆绕到左边去看他的耳朵,“我跟她说你今晚可能会发烧,让她守着,你到时候装着点儿,别露出马脚。”
秦砚之挑眉,“怎么装?一把火把自己点着?”
俞立帆想了想,郑重其事地点头,“也不是不行。”
秦砚之:“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