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公开,是因为一直在心里暗暗地给秦少白留着余地。
如果有一天秦少白找到意中人,她会默默退出,不给对方留下一丁点儿麻烦。
可这么多年过去,少白一直对她用情至深,而她现在也打算和他有个结果,所以,领证这件事情再隐瞒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尤其对于秦砚之,早点儿把事情说开,让他早点儿死了这条色心也好。
听到她这话,秦砚之的反应很平静。
他伸过扎着针头的那只手扳起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
“早就结婚了?”
苻安宁:“嗯。”
秦砚之:“多早?”
苻安宁:“五年了。”
秦砚之:“也就是说,我们一分开你就和秦少白结婚了?”
苻安宁明显感觉事情被他说得有些变了味,但也不想再解释,“你要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可反驳的。”
镜片后面的深瞳眯了眯。
秦砚之探究地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在判断她这话的真伪。
沉默须臾居然低声笑了出来。
“那又怎样?”他的眼底满是不以为然的轻慢与不屑,“秦少白也曾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给他的回答是,结了婚也可以再离,现在,这个回答也同样适用你。”
孤男寡女私定终身这种戏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完全没有杀伤力。
除非把红底黑字的结婚证拿到他面前,否则,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
苻安宁瞬间被气得没了脾气。
她就不该对这渣男抱有任何期待。
因为她根本就没办法在他身上找到任何被道德标准约束到的痕迹。
算了!
说不通就不说!
“就算是离婚,那也是我和少白夫妻两人之间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没关系。”
秦砚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是外人。”
“对。”苻安宁冷眼,“你这辈子都成不了内人。”
她都没心思化妆了,背起包包就要往门口走,秦砚之从背后问她,“去哪儿?”
“去买早餐。”苻安宁忍着心里的不开心,“抽了一晚上的风,你不饿吗?”
……
苻安宁在楼梯口那里遇上了俞立帆。
“安宁。”对方主动和她打招呼,“昨晚还好吧?”
“发了一夜的烧,医生给打了退烧针,现在好多了。”苻安宁说。
还真发烧了?
俞立帆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乌鸦嘴”。
“那你应该是昨晚没睡好吧,你赶紧回去休息,医院这里我来负责。”
俞立帆这话让苻安宁多少有些心虚。
昨天后半夜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而且中间居然一次都没醒来过。
不过,能找个借口回去,自然是她所乐意的。
“我先去买个早点。”她接着又想到什么,“立帆,能请教个问题吗?”
俞立帆挠了挠头发,“干嘛说得这么见外?有事直接问就行。”
苻安宁眨眨眼睛,“病人在发高烧的时候,会出现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