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雅一直跟着那“大师”的车子跑了两条街,最后在一个路口跟丢了。
母亲徐曼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我到了你说的那个餐馆了,怎么没见到人呢?”
苻安雅泄气地在方向盘上捶了一把,“我马上过去。”
听到苻安雅将刚才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之后,徐曼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都说什么了?”
“不知道。我没跟上。”
徐曼的声音发紧:“他到底什么意思啊?钱也拿了,怎么一转头就跟那小贱人搭上线了?他那个师傅不会是又跟那个阴魂不散的沈云舒联系上了吧?他要是真把从那死鬼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告诉苻安宁那个小贱人,那不是完了?”
苻安雅听不下去了,“妈!怎么到了现在您还在信那个什么大师的胡说八道?您还看不出来吗?那个大师他就有问题!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风水先生,我觉得他编出那套阴煞作祟,有冤情之类的谎话很明显就是在试探!看看谁会上钩!结果您和我爸爸就拿着钱去找他了,这不就是等于在告诉他,你们两个有问题吗?”
徐曼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你的意思是他知道……当年的真相?”
苻安雅思索着,“应该不会,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试探了。”
“那照你的说法,我和你爸等于是露出了马脚?”徐曼的嘴唇都在发抖,“那可怎么办?!怎么办啊?!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跟我们过不去?
哦!对了!你说,他会不会是苻安宁那小贱人找来的帮手!装神弄鬼地就是为了调查当年的事?!”
苻安雅不耐,“我也是今天刚看到,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徐曼沉不住气,“不行!我必须得找人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苻安雅踩了一脚刹车,停在红灯前,拧眉,“妈,您就别越帮越忙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
苻安宁从老味道餐厅离开之后就去和味斋上班。
杜成明看到她去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你怎么来上班了?不是让你去医院照顾秦先生的?”
苻安宁心说,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不自己亲自去伺候?
“他只是耳膜穿孔,行动不受影响的,不需要二十四小时贴身陪护,我跟他说好了,明天一早再过去。”
杜成明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如果没有要紧事你今天就早点回去吧,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医院,工资给你按三薪。”
杜成明的最后一句话,总算是勉强安慰到了苻安宁。
果然,钱可以治愈大部分的负面情绪。
只不过,那个“大师”提到的事情钱治愈不了。
直到下班回到家里,苻安宁还在想“大师”说的那番话。
对于他说的话,她并不全信,却也不是一点儿都不信。
无风不起浪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晚上躺在床上,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如那位“大师”所,父母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父亲对母亲体贴有加,母亲也是个绝对贤惠的好妻子。
至于司机张旭,打从她记事起他就在给父亲开车,留给她的印象就是个中等身材体型壮硕的叔叔,笑起来从来都是憨厚耿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