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接着又想到其他,“不光是孩子,安宁那里你也别不当回事儿,人家那么好的姑娘,配你这浑蛋我都觉得委屈了!你要是不赶紧把人家姑娘给我追回来,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秦砚之朝着阳光房的方向瞟一眼,“别激动!吓着孩子我可不负责。”
沈怡瞪他一眼。
秦砚之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茶几上的一本书上。
书封面因为打开的时间太久不太服帖,前勒口被展开,露出里面的作者信息,最上面的是一张作者上半身的照片。
他无意识地在上面扫了一眼,觉得这人似曾相识,便把书拿过来――
书名:《时光织就的余温》
作者:清芜。
沈怡以为他是对这书有兴趣,“这是小雪前几天买来送我的,她说这本书最近卖得很火,是写母爱的,我看了一半,写得确实挺好的。”
秦砚之看着作者的照片,一时间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随手翻到了前面的导语页――
「有不少人问我最满意的作品是什么,我想说,我的孩子就是我这一生中最引以为傲的佳作。
或许他并不完美,可在我心里,他就是上天恩赐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
我对他的爱,比对我自己还要浓烈……
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母亲以及所有应该被母爱包围的孩子们。
希望所有降生在这个世上的孩子都能得到母亲的疼爱,被珍视,被呵护,被温柔以待……」
看到这几句话,秦砚之的脑子里才勾勒出那个当时在机场看到儿子受伤心疼到严重失态,义愤填膺地表示要跟自己硬刚到底的中年女人的形象。
秦砚之虽然对她无感,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爱自己的儿子。
只是方式有些偏执。
他把书合上放回到茶几上,就听到沈怡问:
“最近又去墓地看你妈妈了?”
秦砚之语气平淡,“她忌日那天回去了一趟。”
沈怡看着他,“你心里有她就行了。公司的事那么多,真用不着每年舟车劳顿地跑回去为她扫墓。”
秦砚之笑了笑,“沈怡女士,您是不是忘了?不但慕天的总部就在江州,我奶奶也在那儿。”
沈怡也笑了,“倒也是,瞧我这脑子。”
两人又聊了几句别的,沈怡忽然想起什么,问:“周唐那丫头,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