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祥像看到救命稻草般,赶忙上前拉住司机,“有鬼啊!救救我啊!”
“神经病吧你!你脑子进水才有鬼,老子在这里工作那么久,都没见过鬼长什么样。”
叶倾祥指着身后灵堂,“有个娃娃跟着我!娃娃!”
司机朝他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因为许寸馨把娃娃藏起来了,所以司机没看到。
司机烦闷道:“大哥,你有病就去精神科好不好?再说什么娃娃,哪里有娃娃,话说你对这个死者是不是做了什么不人道的事情,要不然你怕什么?睡了人家,不想负责?”
叶倾祥抿唇。
他心虚了。
“我当时看你的新闻,我就知道你是这种狗男人了,睡了又不承认,现在人家小姑娘心里脆弱,闹自杀,你也不去安慰,好了一尸两命,我告诉你这种怨气最重,小心她一直缠着你。”
司机不说还好,一说吓得叶倾祥都不敢让他走了,手死死抓住他。
“你这种就是活该。我最看不起就是你这种男人了,亏你老婆还那么护着你。”司机狠狠甩开他的手,“你要是大呼小叫,我就弄死你!让你跟着她去陪葬,毕竟我家就我一个人,我唯一的女儿也是被你这种渣男害死的。”
叶倾祥慌忙松开手,不敢作声了。
他很怕,只能默默流泪,浑身瑟瑟发抖到天亮。
……
早晨
许寸馨吃了个早餐,慢悠悠地来到灵堂前,看到一夜未眠的老公,此时眼眶充血,布满红血丝,由于哭了一个晚上,双眼红肿,胡子都长了出来,邋里邋遢的,跟平时意气风发的他,完全两个人。
“哟,这不是我老公么?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
许寸馨打趣地看着他。
叶倾祥看到许寸馨,总算敢眨巴了下眼睛。
他想起身,可是一个晚上都保持着卷缩坐在地板的姿势,根本站不起来,一个“咯噔”跪了下来。
“老公,你这是……一大早不用行这么大的礼的。”
许寸馨没有扶,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昨晚去哪里了?”叶倾祥说话还是带着哭腔,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我回娘家睡觉了。”
叶倾祥猩红的眼睛瞪大,“为什么你可以回去睡觉,你不守灵的!”
“我为什么要守灵,苏晓又没叫我守灵啊!她没说,我不守灵让我下去陪她,她只是说你,不守灵,她就弄死你!”
叶倾祥怒吼:“你耍我是不是?许寸馨!”
想到昨晚被吓得他癫不癫,傻不傻的就一肚子火。
“我耍你做什么?你一个二十几岁的人,你想守灵谁能绑着你啊!再说,你不是叫罗秘书帮你守灵么?人家都会跑,就你傻,你不会跑啊!”
叶倾祥攥拳,是他不想跑么?特么的霍炎程的车子一直停在门口,他根本就不敢离开。
“话说,苏晓跟霍炎程是不是有一腿?昨晚霍炎程的车子一直停在那。”叶倾祥指着门口。
此时,霍炎程的车子还在那。
许寸馨抿了抿唇,其实是她花了一百块借用了霍炎程的车子在门口,其实霍炎程把叶倾祥赶进灵堂后,他也走了。
所以这车子里面没有人。
不过……
她看着叶倾祥这怂样,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不知道啊!苏晓没跟我说过这个,不过你不也是在公司么?他们有没有一腿你不知道么?”
叶倾祥:“我怎么知道。要不是她死了,我都不知道霍炎程那么在意她,从把她送到殡葬馆,到现在,霍炎程不离不弃的。要是我知道他们在一起,我就……”
“你就什么?”许寸馨敏锐地看着他。
叶倾祥下意识把后面的话咽回去,差一点就说漏嘴了。
许寸馨见他鬼祟的样子,道:“要是他们在一起,那你不就是死定了。毕竟苏晓死都要你陪她,而不是叫霍炎程陪她,你说霍总以后对你会不会膈应啊!就像屁股缝沾了鼻屎,怎么都膈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