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张家?京城的靠山?北境的战区?
这些名字,这些曾经让他们无往不利的底牌,现在听起来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所有的底气,所有的依仗,都被那个男人三两语,彻底踩碎了。
陈战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不不这不可能”
陈凡没有理会他的喃喃自语,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身前的棺材盖。
咚。
咚。
声音不大,却像是催命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在陈天雄父子的心脏上。
膝盖骨撞击地面的闷响,让陈战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他再也站不住,整个人顺着父亲的裤腿滑了下去,瘫在地上。
完了。
全都完了。
那个他从小踩在脚下,可以随意欺凌的野种,今天竟然成了审判他们父子命运的神!
这个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爸爸”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陈天雄脚边,死死抓住他的裤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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