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陈凡那如同铁钳般的脚下,他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砰!
又是一声闷响。
陈天雄的脑袋再次与棺材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这一次,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第二个。”
陈凡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我父亲,被你逼出陈家,身无分文,最终积劳成疾,含恨而死。”
“他临死前唯一的遗愿,就是能魂归故里,入你陈家祖坟。”
“你,不许。”
“这一头,是为他遗憾。”
高台上的陈战,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人如此虐待,早已哭得涕泪横流,几近昏厥。
在场的宾客们,一个个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太狠了!
这个年轻人,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在羞辱了。
这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进行一场公开的处刑!
陈凡没有停下。
他的脚,第三次抬起。
这一次,陈天雄已经没有力气再发出惨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