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觉得，今天的天气，好象突然变冷了。

看到陈凡和陈雪的沉默，刘翠花以为他们是怕了，脸上的鄙夷和得意更盛。

她双手叉腰，象一只斗胜了的母鸡，走下台阶，走到陈雪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啧啧啧，几年不见，这小丫头片子，倒是出落得水灵了。可惜啊，是个没爹没娘的货色，再水灵，也是个赔钱货！”

“说吧，今天回来干什么？是不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想回来要点钱？”

陈富贵弹了弹烟灰，满脸不屑地说道：“要钱？门儿都没有！这房子现在是老子的！你们两个小崽子，当年死赖在这里，吃我的喝我的，那笔帐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脏了我们家的地！”

他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陈凡的脚边。

那是一种最赤裸，最不加掩饰的，侮辱。

陈凡依旧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在血缘上，与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所谓的“亲人”。

他的目光，平静，漠然。

就象神明，在俯瞰两只，正在奋力表演，却不知道自己下一秒就将被碾死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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