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绕过脖子从上往下,失败,只能够到肩膀。
右手从腰侧反绕向上,失败,最多只能够到腰眼。
她甚至试着把药膏涂在门框上,然后用后背去蹭。
冰凉的药膏是蹭上去了,但东一块西一块,象一幅失败的后现代主义涂鸦。而且最关键的酸痛点,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有效按摩。
五分钟后,龙雨晴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象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咸鱼,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她败了。
败给了自己那不争气的,短小的,骼膊。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疼痛和屈辱的委屈,从心底里涌了上来。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野兽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
“咚,咚。”
两声平稳的,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龙雨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象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抹掉脸上的狼狈,用一种沙哑到失真的声音喊道:“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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