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了她面前,她象一张壁画,死死贴在墙上。
他把手里的盆递到了她的面前。
龙雨晴的大脑,依旧是雪花屏。
她象个提线木偶,僵硬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盆。
然后,她听见他平淡的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下达了新的指令。
“晾起来。”
说完,他绕过她,走回院子,开始收拾那卷被她扔在地上的绿色水管。
龙雨晴抱着那个空盆,在原地罚站了足足半分钟,才终于把这两个字重新组合,输入了宕机的大脑。
晾起来。
她低头,看向卫生间里。
浴缸的边缘上,整整齐齐地搭着一排还在滴水的衣服。
有他的,有陈雪的,也有她的。
它们被冲洗得很干净,拧得半干,象一排排等待发落的俘虏。
而她,是那个负责处置俘虏的典狱长。
一股难以形容的荒谬感,混合着劫后馀生的庆幸,瞬间挤满了她的胸膛。
她没再多想,抱着盆,冲进了卫生间。
院子里的晾衣绳很简单,两根木桩之间,拉着一根粗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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