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扫过地上那几具便衣的尸体，又扫过那辆被撞坏的越野车。

最后，落在那摊还在微微抽搐的“垃圾”上。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处理掉。”

只有三个字。

象是在吩咐她，去扔一袋已经发臭的厨馀垃圾。

龙雨晴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斗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看向陈凡。

“是。”

她喉咙干涩，只挤出了一个音节。

陈凡不再多说一个字。

他转身，走回单元楼。

那扇破旧的铁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缓缓关上。

仿佛将外面所有的血腥与杀戮，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亮起，又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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