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家,贺承骁给闻溪兑了一盆温水泡脚,过个十分钟左右再给闻溪的腿脚按摩。
这是他现在每天睡前必做的事,只要医生说对孕妇好的事,能做到的他都照做。
“媳妇儿,这个力道行不行,舒不舒服?”
闻溪半靠在床头,贺承骁握着她脚一下一下按摩,“舒服,力道刚好,很有按摩天赋。
再练一段时间绝对能达到专业水准,等哪天你要是不想当兵了还能靠按摩这一技之长谋生计。”
“我这独门技艺可不外露,只伺候我媳妇儿一人。”
贺承骁手法熟练地扭捏着闻溪脚上的穴位,眼神一直在观察腿脚有没有肿。
医生可是说了怀多胎和单胎不一样,单胎在怀孕六七个月时会水肿,多胎时水肿会来得更早。
看着闻溪的腿脚还和之前一样,贺承骁稍稍放心。
等双腿都按摩完,贺承骁站起来,“媳妇儿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给闻溪按摩对他来说也有点折磨人,他一个气血正旺的人对着如花似玉、怀孕的媳妇儿只能干咽口水。
亲亲抱抱不仅不能缓解,反而会让他更难受。
贺承骁快速出了房间,在洗澡间里用一瓢又一瓢的凉水从头浇下。
等他回到房间时闻溪已经睡着,贺承骁掀开被子躺下,带着些许凉气的胳膊搭在闻溪身上。
闻溪本来还觉得有点热,贺承骁一来就像房间开了空调,她嘀咕几句翻了个身贴着贺承骁睡得更香。
反而贺承骁被折磨得睡不着,凉水澡白冲。
一晚上闻溪睡得还不错,起床号响的时候起来去厕所后又接着睡。
“媳妇儿,我去出早操,早饭我从食堂买回来。”
贺承骁轻拍了闻溪两下才出门。
同一时间,唐玉兰乘坐的火车马上到兰城,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早早地排队等着下车。
闻溪还不知道自己妈来了兰城。
临近中午,闻溪在厨房准备午饭时,就听院门被人推开,她还以为是郝美丽,并没第一时间出去。
“美丽,我在厨房。”闻溪喊了一声继续切菜。
唐玉兰拎着行李直奔厨房,“溪溪!”
“啊!妈,您怎么来了!”闻溪抬头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唐玉兰,震惊地差点切到手指头。
她放下手里的菜刀快步走出来,眼神里带着点埋怨,“妈,您来也不提前说一下,让贺承骁去接您啊!
您一个人还带这么多行李,千里迢迢的又是坐火车又是倒公交多累啊,不是说不让您来的吗?”
闻溪说着说着眼眶就有点红,鼻子发酸,心里又感动又激动。
明明都说了不用过来,再有两三个月就能回京市,她妈还非要跑来大西北来。
从唐玉兰身上,她感到浓浓的母爱。
“你个傻孩子,你怀孕这么大的事,还是多胎,妈能听你的吗?不过来亲眼看着,妈是一点都不放心。
乖,别哭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路都认识,我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婆人贩子都不稀罕。
你爸给我买的软卧票,路上还是很舒服的。”
闻溪吸了下鼻子,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妈,您先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等承骁回来咱们就吃饭。”
“行,等晚上妈再给你做好吃的。”
在火车上好几天,唐玉兰身上难受得不行,即使闻溪不说,她也知道先给自己清洗干净再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