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恶毒?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就是让畜生被抓接受该有的惩罚怎么就恶毒了?
要说恶毒谁也比不过你们母子,先是想让我跟你儿子结婚把我骗进你家这个火炕。
一计不成又想生米煮成了熟饭毁我清白,你敢说这事一开始你不知道?保不齐都是你在后面出谋划策。
你现在才说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二十多岁的男人,长得像个人,偏偏不往人道上走。
要是换做普通姑娘,要是被你儿子得逞,后果是什么样你想过没有?就这种草菅人命的畜生,枪毙都不为过!”
闻溪的嘴跟上了镗的机关枪一顿突突突。
说得王桂芬的心脏都跟着狂跳,嘴像搁浅的鱼似的一张一合。
换做一般人,什么后果她当然知道。但是这事不是没发生吗?
“闻溪,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还严重,你说的事又没有发生一切都是你的猜测。
我现在给你道歉,给你跪下,你能不能放过我儿子?”说着王桂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闻溪往一旁闪了一下,面露讥讽,“你道歉这事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吗?我就要原谅吗?
脑回路这么简单的吗?他是犯了法,能不能放出来是法律说了算。身体是你的,愿意跪就跪。
你们是应该给我道歉,原不原谅是我的权利,动不动就下跪不起玩道德绑架,我不吃这一套。”
王桂芬没想到她都跪下了闻溪还这么铁石心肠、一点都不松口,她绷着脸怒视着闻溪,眼底的火恨不得把人烧成灰烬。
一而再地说好话求饶被拒绝,王桂芬忍不住恼羞成怒,“闻溪,你什么意思?
我都跟你下跪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非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
“我跟你有什么好相见的,还拿死威胁我?就你这么阴险自私的人最看重自己的性命。
割破点手指都恨不得去医院的人,你有勇气寻死吗?就算有也是因为你没教出个好儿子,羞愧于世。
还我想怎么样,我想剁了你儿子的手爪子、剜了他的眼珠子、撕了他的嘴巴子,给他挂在人多的地方鞭尸!”
王桂芬被闻溪骂得破防,她从地上站起来,冲着闻溪吼道:“我儿子对你起心思,难道你就没错吗?
谁让你长了一张勾引男人的脸,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人。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要是没对我儿子挤眉弄眼地勾引,他能对你起心思吗?他怎么不想着睡别人就想睡你?”
王桂芬眼里闪着疯狂的光,闻溪既然软硬不吃不配合那就怪不得她。
“臭不要脸的东西,你们做错了事,还想跟我倒打一耙。你们家的家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受害者有罪论可是被你们玩得明明白白。”
闻溪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哨兵,大声说道:“同志,麻烦帮我报公安。就说有人当众造谣侮辱诽谤军属。”
哨兵立即拿着电话拨号码。
“不是,闻溪同志,我们没有侮辱诽谤你。你别报公安。”
见此,李强也不装鹌鹑了,心里害怕得不行。
闻溪冷冷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你们等着跟公安说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