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澜看着他那副欲又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逗弄:“想什么?”
“想看看边关的将士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行吗?”萧恒梗着脖子,别过脸去。
楚惊澜轻笑一声,没有戳穿他,却走到他面前,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嘶――你做什么?”萧恒捂着额头,瞪大眼睛。
楚惊澜收回手,语气淡淡:“殿下能这么想,我便放心了,那把椅子,谁爱坐谁坐,咱们不掺和。”
咱们。
萧恒愣住了。
“那……那万一哪天父皇非要我坐呢?”他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楚惊澜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殿下若真坐了那把椅子,我定会休了你。”
“我的夫君,不能是个皇帝,皇帝有三宫六院,我受不了。”
萧恒愣愣的看着她,半晌,忽然笑了。
“本皇子什么时候说要坐那把椅子了?”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声音却比方才软了几分,“再说了,本皇子就算不坐那把椅子,也轮不到你休我,要休也是我休你。”
楚惊澜挑眉:“殿下想休我?”
萧恒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本皇子……本皇子就是随口一说,你较什么真?”
楚惊澜看着他这副怂样,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演武场,重新拿起长枪。
枪尖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
萧恒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碗凉透了的粥,看着那道在晨光中腾挪闪转的身影,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
五皇子谋反的事,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人都在议论。
可奇怪的是,议论的焦点,却不是五皇子,而是摄政王妃。
“你们听说了吗?摄政王妃根本没有私奔!”
“那前几日的传是怎么回事?”
“假的!都是假的!是五皇子故意放出的消息,想扰乱摄政王的心神,好趁机起兵逼宫!”
“那摄政王妃这些日子去哪儿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说书人一拍醒木,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摄政王妃啊,她入宫了!”
“入宫?”
“对!入宫给陛下解毒去了!你们不知道,五皇子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给陛下下毒!那毒名叫‘百日醉’,中毒者日渐虚弱,最终陷入沉睡,十日内必死!要不是摄政王妃医术高明,识破了这毒,又冒着风险潜入宫中替陛下解毒,咱们大周的天,怕是要塌了!”
茶馆里一片哗然。
“摄政王妃还会医术?”
“那当然!你们不知道,摄政王妃的师父,是太医院院正顾长清顾大人,那可是名满天下的神医!摄政王妃自幼跟着他学医,医术了得!”
“可……可她不是边疆来的吗?边疆那地方,还能学到这等本事?”
说书人一拍桌子:“边疆怎么了?边疆苦寒,却能磨炼人的意志!摄政王妃虽是女子,却比那些只会吟诗作画的闺阁女子强了不知多少倍!她能识毒,能解毒,能救陛下的命,这样的奇女子,你们京城里找得出第二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