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根本没搭理他。
陈清河挡在杨静静身前。
而杨静静整个人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得很厉害。
“哥……”
看到陈若的那一瞬间,陈清河强撑的坚强瞬间崩溃。
她颤抖着站起身,满脸愧疚。
“对不起哥,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秃顶男人见又有人进来。
“你谁啊?赶紧领着这两个疯婆子滚蛋!再敢在这胡搅蛮缠,保卫科一来,全把你们送进去吃牢饭!”
就在院外对峙的时候,选煤厂二楼的一间副厂长办公室里。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电话很紧张。
“怎么会查到这儿来!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
男人焦躁地打转。
“那死丫头的录取通知书刚截下来,转头人家就带人把大门给堵了!现在外面乌泱泱全是人,这事要是闹大……”
听筒里传来一声呵斥。
“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稳。
“不过是一群乡下来的泥腿子,没权没势,能在市里翻出什么浪花?通知书既然已经压下了,就说没见过。让你闺女先安分一年,明年再给她安排名额,先把眼前这群人打发了!”
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
矿务局保卫科的人来了。
车门被推开,萧正奇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干事,从人群挤了进来。
刚才还在陈若面前嚣张的秃顶男人,一见萧正奇露面,赶紧迎了上去。
“萧科长!您可算来了!”秃顶男人恶人先告状,指着陈若。
“这帮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流氓地痞,聚众闹事,冲击国家重要生产单位!尤其是带头这个小王八羔子,还敢带着凶器往里冲!您赶紧把这群盲流子全铐走,必须严惩!”
萧正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清人后笑了起来。
“陈……陈若?”萧正奇扒拉开挡在身前的秃顶男人,走到陈若面前。
“你怎么大半夜的在这儿?”
选煤厂那十几个工人全都傻了眼。
堂堂矿务局保卫科的萧科长,竟然对一个农村人这么客气?
陈若盯着那个秃顶男人。
他转身,拉过陈清河,将小丫头的胳膊举到半空。
陈清河的小臂上印着几道血道子。
“萧科长。”
陈若很严肃的说着。
“如果这是你亲妹妹,大半夜被人堵在院子里打成这样,你会怎么做?”
萧正奇看着那几道血痕。
“混账东西!”
萧正奇瞪着那群选煤厂工人。
“谁干的?到底怎么回事!连个小姑娘都下得去狠手,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
秃顶男人被吓到,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
“没……没打人啊萧科长……”他心虚地直咽唾沫。
“就是这俩丫头片子一直在门口闹腾,非要往里闯,我们就是……就是随便推了她一把……”
“推一把?”
陈若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动手。
“陈老弟!使不得!”
萧正奇抱住陈若的腰。
“老弟!息怒!千万息怒!”
萧正奇急得拦在两人中间。
“给我个面子!求你给我个面子!人绝对不能在这儿打,你交给我,我今天拼了这身皮不要,也绝对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