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院子某处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来人啊!快来人!出事了!”
“天啊!是来福!来福他……”
“血!好多血!”
“快!快叫徐大夫!快去禀报老夫人和赵管家!”
嘈杂的人声汇成一片恐慌的浪潮。
房间里的三人,脸色同时剧变。
侯云怡冲到窗边向外看去。
陆知礼也坐直身体。宋知音更是吓得从凳子上滑落在地。
很快,院外赵伯变了调的呼喊,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徐大夫!徐大夫快来啊!不好了!来福……来福他……他剪了自己的舌头了!”
“咔嚓!”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宋知音的耳边。
她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赵管家后面还喊了什么,她完全听不见了。
他说的“让主子放心”,就是剪掉自己的舌头。
再也不能说话就不会泄露任何秘密。
侯云怡转过身,脸上掠过一丝满意。
很好,这奴才还算识相。
陆知礼愣了片刻,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重新靠回床头,喃喃道:“剪了舌头……好,好……这下,看谁还能乱说话。”
院子里的混乱还在继续,徐行似乎被匆忙请来,赵管家焦急的指挥声,下人们惊恐的议论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