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足以吞噬灵魂的电子巨兽,都只是他手中任意把玩的工具。
一股难以喻的战栗感,顺着沈砚秋修长的双腿疯狂攀升,直冲大脑脊髓。
不是恐惧。
那是高智商女性对绝对智慧霸权的本能屈从。
......
深夜,紫禁城。
初秋的夜风带了几分凉意,吹过养心殿外婆娑的树影。
御书房内,几盏蒙着羊皮罩子的汽灯将宽敞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大殿的紫檀木门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缓缓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沈砚秋没有出宫。
这位白日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把持大夏钱粮命脉,让无数王公大臣连直视都不敢的铁腕女相,此刻正背靠着厚重的木门,胸口剧烈起伏。
“女娲一号”带给她的灵魂震荡还未平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玄色修身官服,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苦笑。
曾经,她以为自己足够聪明,聪明到可以站在这个男人身边,替他理清这庞大帝国的千头万绪。
可今天在地下科学院,那台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钢铁巨兽,毫不留情地碾碎了她的骄傲。
在这位如同神明般的皇帝面前,她那点引以为傲的算计和谋略,简直可笑得像个刚刚学会数数的稚童。
沈砚秋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搭在衣领的盘扣上。
一颗,两颗。
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宰相官帽被她随意摘下,随手丢在了光洁的汉白玉地面上。
紧扣的衣领散开,繁复厚重的官服层层褪去,最终如同一张蜕下的茧,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官服之下,竟是一袭薄如蝉翼的绯色半透明轻纱睡裙。
这是尚衣局按照江夜给的图纸秘密赶制的现代款式。
布料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娇躯,将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和惊心动魄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凝脂般的香肩半露,深邃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沈砚秋赤着柔嫩的玉足,踩着厚实的波斯地毯,一步步走向坐在御案后的江夜。
她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之上的女相,她现在的眼神,只属于一个彻底被极致智慧与霸道征服的小女人。
江夜靠在宽大的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和田玉佩,幽深的黑眸静静地看着这头主动褪去利爪的母豹子。
沈砚秋走到江夜身前,双膝一软,像一只温顺至极的猫,缓缓伏趴在江夜的膝头。
她将那张绝美且满是红晕的脸颊贴在江夜的腿上,微微仰起头。
平日里那双精明锐利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水波流转的迷离与近乎狂热的崇拜。
“陛下……”
沈砚秋吐气如兰,声音轻颤,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和彻底的臣服。
“臣妾今日才知道,什么是井底之蛙。微臣这引以为傲的脑子,在陛下那浩瀚如海的才华面前,竟是连一点微光都算不上。”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双臂,紧紧环住江夜的腰身,将脸深深埋入他的怀中。
“臣妾不想做什么女相了……臣妾只想做陛下手里最听话的一颗棋子,只要陛下别嫌弃臣妾愚笨就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