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死死盯着窗外这宛如九幽炼狱般的“神迹”,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咽一口唾沫都觉得像刀割一样疼。
她是个在西北边陲长大的女人,信奉的是最直接的武力,砍过人头,喝过狼血。
她以前觉得,大夏的火枪和重炮就是暴力的天花板。
可眼前这片万里琉璃海,把她那点可笑的认知彻底摔了个粉碎。
不跟你拼刺刀,不跟你排兵布阵,甚至连看都不看你一眼,直接在你头顶种个太阳,连带你踩着的土地一起烧成玻璃!
这种摧枯拉朽、抹除一切的极致工业暴力美学,像一把无明业火,瞬间把慕容晴狂野的内心点燃,烧得连渣都不剩。
车厢内,大功率车载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森森凉意让人头脑清醒。
角落里的博山炉燃着名贵的安神沉香,烟雾缭绕中,温度恰到好处。
慕容晴突然站起身。她二话不说,干脆利落地拉开了身上那件沉甸甸的防辐射铅护服的拉链。
厚重的衣服直接被她甩在真皮地毯上。
铅服里面,是她贴身穿着的一件黑色紧身皮质束胸。
这束胸被汗水浸透,紧紧绷在身上,把她那常年练武、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小麦色身段勒得惊心动魄。
饱满的弧度,极具爆发力的马甲线,透着一股子要人命的野性。
她连鞋子都甩了,光着脚丫子,像一只彻底发情、急于向头狼讨好的母豹子,迈着妖娆又极具力量感的步子,走到江夜面前。
慕容晴长腿一抬,直接跨坐在了这个刚刚亲手捏死十万生灵的神明膝头。
她双手死死捧起江夜的一只手,眼神迷离且带着近乎病态的疯狂。
她低下头,将温热的唇印在江夜的指尖上,贪婪地吮吸亲吻着。
“陛下……”慕容晴的声音抖得厉害,夹杂着无法抑制的亢奋与绝对的臣服,“您不是皇帝……您是活生生的神……”
她猛地仰起头,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
“臣妾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被您征服。只要能跟在您身边看这种毁天灭地的光景,臣妾就是给您当一辈子的狗,当您脚底下的玩物,臣妾也心甘情愿!”
看着怀里这个被核爆彻底摧毁了自尊和桀骜、只剩下最原始狂热的西北女帅,江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霸道的狂笑。
“好一匹烈性子的胭脂马。”江夜大掌猛地一扣,死死捏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死在一起。
外头,是寸草不生、刚刚收割了十万生灵的核爆中心,是冷幽幽的琉璃地狱。
里头,是代表着大夏工业文明巅峰的特种装甲战车,冷气森森,香气扑鼻。
在这片死寂与毁灭的绝对废墟之上,江夜毫无顾忌地发泄着帝王的占有欲,尽情品尝着这份带有浓烈死亡气息与狂野极致的服侍。
装甲车的防爆轮胎碾压过幽青色的琉璃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车身随着地形微微颠簸。
车厢内,春水翻腾,云雨大作。
伴随着母豹子般压抑不住的疯狂娇喘,所有的权谋、杀戮,在此刻交织。
江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是将众生的生死与绝顶的美色随意揉捏的满格征服感!_c